福孕連連!
作為趙家的後宅實際管事人,李家兩位表姑娘的對話,馬芸英是知道的。對此,她隻能歎息一聲。然後,裝著不知情。
李氏是李氏,趙家是趙家。
李大姑娘是可惡?還是可憐?都淪不到馬芸英去管了彆人的家務事。
當天,洗三結束後。馬芸英娘家來的嫂嫂就是勸了她,讓其它事情都擱了一邊,趕緊懷個孩子是正緊事。
馬芸英惆悵,她能不想懷孩子嗎?
隻是,這懷不懷孩子的事情,要看送子娘娘的意願啊。不管是求神拜佛,還是尋醫問診,馬芸英哪樣都沒有落下。甚至於,她都私下找了多少回大夫了,大夫給的結果,全是她身體健康,完全沒什麼問題。
沒孩子嗎?
隻能說與孩子的緣分還沒修夠啊。
“你在想什麼?”
“芸英,芸英……”連著好幾聲的喚名兒,馬芸英才是回過神來,然後,看著望向她的婆婆李氏。馬芸英忙回道“娘,我想明天去送子娘娘廟燒香。您看,成嗎?”
“成啊,這是好事。”
李氏急著抱媳婦馬芸英肚皮裡爬出來的親孫子,哪會有異議?一口就應下來。
婆媳二人就是又繼續聊了起來,不外乎都是求子的那些事兒。
對於婆婆傳授經驗,馬芸英自然是仔細聆聽著,恨不能全部記了詳細,最好是按著這些法子一求後,趕緊揣上個孩子。
次日,趙子殷回歸辦差事的隊伍,去伍恒卿這位縣尊幕僚那兒報到了。趙子厚則是離家,去了書院寄宿學習。
趙傳福老爺嘛,開始他衙門裡的官老爺生活。至於趙子齊,則是開始跟著趙傳福老爺身邊,理起了趙家的人脈關係,以遊學的名議,四處奔走。
白鹿書院,是伍恒卿一行人的目的地。
趙子殷再次來到故地時,有物是人非的感覺。
在白鹿書院裡行走著,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趙子殷那等複雜的情緒,真是難以言明。最終,他是莫名的歎息一聲,然後,他自己勸自己把一切都放下。
一座院子,幾叢蔦蘿。有清雅,有幽清。
趙子殷是伍恒卿的隨從人員之一,自然是跟著這位主事人,有幸進了這一處院內。這座院子的主人,趙子殷是認識的。那不是彆人,正是趙子殷前世的師傅丹秋子。
“恒卿見過長老,見過居士。”
伍恒卿麵對著院中迎客的丹秋子,以及蓮湖居士時,態度是斌斌有禮。
“師侄多禮了,咱們屋內詳談吧。”丹秋子回話時,一派雲淡風清之態。
“謝長老。”
一翻禮節後,眾人進屋內。
趙子殷沒有把注意力望向了前世的師傅丹秋子,他很清楚修士的敏銳。所以,趙子殷一直是小心謹慎的態度。
在心中,趙子殷盤算著,伍恒卿究竟前來封縣城的真正目的是什麼?要知道,他回家都擔擱三天了,結果,兩邊似乎是還沒有談攏。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背後利益太大,雙方暫時沒有談攏的意向啊。
前世,發生了些什麼呢?
趙子殷在努力回憶著,那些他願意回憶的甜蜜,還有不願意回憶的痛苦。這些通通的一切,他都在回憶著,因為,趙子殷要從這些記憶裡發現了蛛絲馬跡,然後,得出真相來。
想了許久,趙子殷暗咒一聲“可惡”。
前世,趙子殷隻是一枚棋子。像是蓬萊仙門、斜月閣這些修士大門派的合作,他完全沒有插手真正的重要位置。很多信息對他而言,似是而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