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嘴兒甜的,杜明月是忍不住嘴角揚的弧度更利害了。
“真乖,真乖。”
“快睡吧,等醒了,吃香香的雞蛋羹。”
肉粥加雞蛋羹,杜明月想,她倆兒子都愛吃。今個兒是好事兒降臨,策哥兒會喚“娘”了,一定得給孩子加餐。嗯,這是必須的。
於是,接下來的幾日,在二哥兒趙策會喚了“娘”和“爹”後,杜明月對於讓大哥兒趙籙也是學會喚爹娘的要緊事,是提起了最高的興趣。
奈何,大哥兒趙籙是一個目前除了爬,對兩條腿走路都不感興趣的熊孩子。
吐字不清楚,還是大哥兒趙籙的專利。“爹娘”這兩字,能吃嗎?
熊孩子趙籙依然不會喚啊。
杜明月堅信,革命道路責任遠而重,但是,她一定能勝利會師的。所以,教會熊孩子趙籙喊“爹娘”她也一定能做到的。
八月末,從封縣城那邊走門路,尋得的打胎藥到了杜明月手裡。
這藥,杜明月是請她娘回了封縣城,暗中配好的。而且,還是花了銀子,弄成了藥粉。真是居家旅行,乾壞事的必備品啊。
至於安胎藥方子,還有安胎藥丸子嘛,杜明月已經是生了兩個孩兒的人,她自然是有熟悉的好方子。所以,在靈安縣城的大藥鋪裡配好藥丸子就成。畢竟,保胎藥真不是違(ei)禁物兒,這隨便哪兒都能大大方方弄來的。
萬事俱備,就欠東風。
晚間,杜明月把雪珠的事由,還有她做的一些準備,以及一些猜測,都一一跟夫君趙子殷講明了。
杜明月表示,她不曾隱瞞什麼,也不想隱瞞什麼。
“如果你覺得我不善良,心眼兒太壞,我也認了。”
“我就是想,為你做些什麼。”
“因為本事有限,我怕我的手段有遺漏的地方,也怕我好心辦壞事。所以,一切我都明明白白的告知你了。”
望著沉默的趙子殷,杜明月眼神暗了一暗。
她問道“是不是男人都不能接受,枕邊人的心狠手辣?”
其實,這事情是米姨娘的試探,又何嘗不是杜明月的試探呢?
嫁趙子殷這些年月裡,趙子殷待杜明月的信任,讓杜明月想真正跟枕邊人長相思守的。所以,人能裝一時,裝不了一世的。
若真是能裝一世,那不叫裝,而叫弄假成真了。
前世,杜明月就不是什麼真善美,要不然,她不會賣保險,不會跳進股市的大坑。說白了,杜明月是一個俗人,大俗人。
損人利己之類的事情,杜明月乾起來,也沒什麼心理負擔的。
今生,杜明月想趁著夫君愛重她之時,漏出來她的真麵目。也免得將來她投的感情很多很多時,才發現夫君不能接受真正的她,那時,愛則深的她會因為嫉妒而發狂的。
“你想錯了。”
趙子殷搖頭說道。
“你在意我,在意咱們的家,我為何不能接受?”
趙子殷自然不會講,比起杜明月的宅鬥那點事兒。他前世插手的事情,才叫真正的心狠手辣。
男兒的世界,更凶險,更危機四伏。
對於裡麵的彎彎繞繞,趙子殷不想講出來,免得因為宅鬥一些小手段就是心驚的媳婦更是害怕了。
“隻是,你做事的手法,還有些欠妥。”
“這事情咱們不能插手,不過,既然你把米氏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那麼,也不必浪費,由我交給姐夫吧。”
趙子殷準備攬下此事。
“後麵的事情,你無需再管。就是我,同樣也不會再管。我相信,明事理,知分寸,有遠見的姐夫,會處理好一切的。”
趙子殷告知了杜明月事情的後續會如何發展時,是自信揚溢的。
“好啊,我聽你的。”
既然夫君要負責到底了,杜明月欣然接受。
趙子殷在杜明月心中的印象,就是說到做到的人。所以,趙子殷敢這般講,一定是有全盤的考慮了。
杜明月自然不再插手,她沒想當了攪屎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