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小心眼了。”
“爹和母親他們啊,不會跟你搶了籙哥兒、策哥兒的。”
趙子殷搖頭,挺無奈的。
他不蠢,媳婦太明顯的做法,他是想裝著看不見,也是難以做到啊。於是,隻能故作不知了。有句俗話說,不聾不啞,不做家翁嘛。
趙子殷這個當兒,又當爹的,自然在長輩和媳婦之間,娶了媳婦忘記“娘”。不介意幫媳婦爭取到了孩子們的撫養權。畢竟,自己的孩子,自己親自教養是最好的。
趙子殷想,他要避免前世犯的錯,再在兒子們的身上,再犯啊。
“明月,你怎麼了?”
趙子殷突然扶住了杜明月,看著她捂了胸口的模樣,是嚇了一大跳。
“心,突然很疼。”
杜明月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她突然感覺心很疼。
“咱們回去,要馬上尋大夫給你瞧瞧究竟怎麼回事?”趙子殷擔心的說話後,準備攙扶杜明月回嶽父家,然後,差馬栓兒騎馬進封縣城去請大夫來診治。
“不,去曾祖母的墳地。”杜明月搖頭,堅定的說道“我總感覺那兒,似乎是有什麼在呼喚我?”
“總有一種似曾熟識的感覺……”
“陪我去吧,子殷。”杜明月抬頭,望著趙子殷時,是滿滿的懇求,那最後一句喚了趙子殷的名字時,更是百轉千回的感情釀於其中啊。
不曉得為何?
聽著媳婦一聲“子殷”的喚聲,還有那柔柔嗓音中的期盼,趙子殷就是拒絕不了啊。
“那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先說好了,看一眼後,咱們就回嶽父家。得趕緊給你尋大夫仔細瞧瞧。”
“成,依你了。”
杜明月笑了,一時間心中萬般甜蜜。
二人轉過了又一個山腳,杜明月曾祖母的墳地,近在不遠處了。
遙遙望一眼時,杜明月驚呼一聲。
那是一襲白衣的女子,她頭帶著一朵白絲絨成的小絨花,臉蛋兒未施粉黛。寧靜的立於那兒時,好一位佳人獨立於世外,又似飄飄渺渺的仙子來凡塵,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這……”
在古代白衣是不能隨便穿的,在儒家治下的百姓眼中,白色是服孝的顏色。
“你是……”
遲疑了片刻,杜明月問道“素素表姐嗎?”
輪廓雖然是不一樣了,可是,杜明月從李素素身上隱隱傳來的熟悉感,還有一靠近了就心發疼的感覺,莫名的一種直覺告訴她,這人一定是熟悉的人。
那麼,是誰呢?
李素素的名字,映上她的心頭。
“明月妹妹啊,許多久未見了。”
李素素執著一把油紙上,步伐款款走來,也似乎是不沾染了半點煙火氣息。
話罷時,李素素行至了杜明月的跟前,對她盈盈一禮,又道“不過,咱們道一彆吧,許是之後,不會再見了。”
杜明月望著李素素想說了什麼,卻是張嘴後,卻突然閉了嘴。
說什麼呢?
現在過得幸福的杜明月,並不想再追究了什麼。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人嘛,總是要向前看的。
“我已經恢複記憶了,素素表姐,你不在意了嗎?”
杜明月又問道。
李素素笑了,絕色的容貌上,滿是淡然的輕嘲,道“不重要了。至少,對於現在我來說,那些年少時的歲月,已經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