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也不用太著急,還是打聽清楚的好。”
“說起來,茵姐兒的年歲,也還不算太大。慢慢相看,總歸要歸個婆家和善的。”
杜陳氏聽得大姑姐這般講,笑著附合了兩句。如此,二人也是談得頗順心。
時間,也就這般過去了。
等時間進了六月,夏季最熱的時候。
封縣城的趙子殷這位八品主薄,是沒了閒暇的時光。
因為,這一年,北方大旱。波及的麵積非常的廣,可以說,就連徐州的北部,也是跟著遭了秧。
就是如此的旱災之下,諸候們的爭戰,還是沒有休止。
趙子殷得了姐夫那邊傳來的消息,說是大戰將起。
至於大戰何時來,趙子殷是不清楚的。不過,封縣城倒還是過了些平靜的日子。
待到秋來的八月,天成帝劉元瑞誓師出兵,征伐青州。
這一場戰爭,來得不突然,至少,天成帝劉元瑞是謀劃頗久的。
連連的大戰,在天成二年的入冬前,落下了帷幕。
天成帝劉元瑞得勝歸來,一舉征服了青州。同時,幽州、冀州歸降,天成帝劉元瑞一下子是成了統領七州之地,大半壁江山的帝王。
在天下人的眼中,似乎已經是太平盛世在望了。
至少,趙子殷是這般認為的。
而事實上,在舉行了勝大的歸來大典,以武力鎮諸州的天成帝劉元瑞眼中,他的江山不如外人眼中的穩靠。
金陵城,在入冬後,下了雪。
白雪屺屺,天成帝劉元瑞在金陵城的皇宮城牆上,望著一片銀白色的城池。眼眸中全是憂色,他在擔憂著,他的社稷江山。
“聖上,可是憂心劍盟?”
李學昌這位帝王心腹是問道。
此時,城牆之上,近衛是在遠處守候。所以,李學昌問話時,倒也不擔心被人聽見。
天成帝劉元瑞是哈了一白氣,望著天空中又是紛紛揚揚的小雪花,回道“劍盟太過了。”
“朕,已經忍無可忍。”
龍有逆麟,觸之必死。
在劉元瑞的眼中,他的逆麟,就是他的江山與社稷。而劍盟目光的動作,就是在毀了他的江山與社稷。這位大唐朝的開國帝王,如何能忍?
雖說,劉元瑞一路行來的攻伐之中,劍盟確實出力不少。
暗中一些大戶,一些士紳的投靠,劍盟是下了血本。
特彆是為了對抗一些強力的敵人,劍盟投入的死士,也是為劉元瑞立了赫赫的無名戰功。但是,這些東西都不能掩飾住,劍盟是一隻趴在了天成帝身上,吸食了大唐朝龍氣的血蛙。
“他們吞噬朕的國本。”
天成帝劉元瑞在此話時,除了忌憚外,就是憎恨與厭惡。
龍氣,是國朝之本。
而那些劍盟在天成帝劉元瑞需要時,這位帝王自然是大方的樂於賞賜的。
那時候嘛,是因為劉元瑞還太弱小了,這江山與社稷還在彆人的手中。開了空頭的支票,天成帝劉元瑞自然不心疼。
可現在,半壁的江山,已經落入了天成帝劉元瑞的口袋裡。自家的東西,是可以留給了子孫後代的萬裡江山啊。
這時候,對於劍盟的挖根基行為,天成帝劉元瑞自然就是恨不能過河折橋了。
要知道,龍氣一旦被被劍盟吸食過甚的話。將來,受損的是天成帝劉元瑞的國朝壽數。
龍氣若弱,龍柱必黯。
龍柱一黯,國朝必毀。
因為,沒有龍柱的鎮壓,一個皇朝,也就是被覆滅的下場。
天成帝劉元瑞自然為不會想,給劍盟做嫁衣裳的。
“聖上,若不然,鏟除劍盟。”李學昌提議道。
天成帝劉元瑞聽得此話,是沉默了。
良久後,就在李學昌以為,他的是議被天成帝劉元瑞要暗自否決時。隻聽得天成帝劉元瑞說道“蓮台寺既然已經納入了朕的管轄之下,卿不妨走一趟。暗中撮合一下蓬萊仙門與蓮台寺的合作。”
“那道門與釋門之中的位置,人多了,粥就少了。”
“想來,少一個劍盟。蓮台寺和蓬萊仙門自然也就能多占兩分的氣數。”
“朕之意,卿意下如何?”
天成帝劉元瑞的話,讓李學昌心中一凜。他忙拱手一禮,回道“聖上放心,臣下自會小心行事,不讓人抓了把柄。”
“如此,朕將此事,托予卿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