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孕連連!
“老納在此,為英德郡的百姓,謝趙施主的義舉。”了定大師是誦了聲“阿彌陀佛”後,如此講道。
對於了定大師的話,趙子殷是聽著傷心,越聽越難過。
畢竟,長輩犯得錯,小輩兒承擔,倒底是趙子殷覺得他這個親爹無能啊。連自家的孩子都是護不住,這不是心中犯堵嘛。
“大師,還望貴派對小兒多加照顧,他年紀尚小,又未曾出過如此的遠門……”
“海外有多遠,此去歸期不定……”
說到了這裡時,趙子殷本人都是沉默不語了。因為,他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再說些什麼了。倒是了定大師誦一聲“阿彌陀化”,說道“趙施主放心,此事我蓬萊仙門是義不容辭的。”
“貴家大公子,我派必是仔細照顧好。”
“待歸來之時,以解英德郡今日之困局。”
對於趙家大公子出行一事,了定大師是上心的。因為,當初英德郡那條水係龍脈,之所以目前之危害一郡之地,那也是蓬萊仙門事後補救了一二的。
奈何啊,缺失了這一條水係龍脈,這因果太大。光是劍盟付的債,可是不夠的。哪怕,那條龍脈進了攝政護國公府,這蓬萊仙門還是因果加身。要不然,了定大師這邊也不會給暗中的外圍弟子傳了消息,以便讓趙縣令這位官府中人,求經求到了青泉寺來。
可以說,趙子殷的前來,就是了定大師布的一局。
這一局想解救的除了趙家本身外,也是想解救了蓬萊仙門。
想一想,那劍盟落得下場,那玄劍堂擋災,沒擋住,連黃劍堂也搭了進去。這幾千年的門派底蘊啊,都是落得如此的下場。
實力遠不如劍盟的蓬萊仙門,如何不戚戚嫣?
當天,趙子殷歸家後,喚了長子進書房。
父子二人單獨談心,倒是讓趙家的眾人是心中有些麵麵相許。
趙簡還是問了二哥趙策,道“二哥,爹找大哥為了何事啊?你知道嗎?”
對於三弟的問話,趙策是搖頭,道“不知。”
他見三弟是好奇的神情,便是笑道“待大哥出來後,你若想知道,問大哥本人,這事情原由不就是一清二楚了嘛。”
“這一點時間,你心急什麼?”
趙策的沉穩,還是讓趙簡壓下了心頭的癢癢好奇心。
趙簡笑道“哈哈哈……,就像二哥說的,等大哥出來,我問大哥。一定得問清楚,大哥跟爹講了什麼悄悄話。都要防著咱們兄弟聽到,真是的,爹也是太小心了吧。”
對於三弟的話,趙策是聽進了耳裡。
這時,趙策忍不住心頭一動,他想了想後,卻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待著晚間休息時,趙簡是巴著親大哥,好奇的問了親爹召大哥談話的原由。趙策在旁邊也是仔細的聽著大哥準備如何作答。
倒是趙籙沉默良久後,才回道“爹說,讓我外出遊學。”
“咦,大哥,你一人嗎?”趙策神色有些奇異的問道。
趙籙點頭,道“此次是我一人。”
“二弟,我若去遊學,家中的兄弟你,就數你最年長。三弟和四弟,就要你多照顧些了。”趙籙叮囑了話道。
“大哥,你去遊學,多好玩啊。帶上我嘛,我也想漲漲見識。”趙簡是巴巴的拉住大哥的衣袖,求了話道。
趙策卻是對三弟瞪了一眼,道“大哥去遊學,那是修習課業。三弟,你還是在學堂裡,安心跟先生們學習。”
“真要遊學,也得有真本事才行。”
“哪日先生們肯定了你的課業啊,三弟,你再跟爹娘請求吧。”
二哥兒趙策是對三弟趙簡,一通子話下來,那是堵得趙簡小盆友好心塞。
“好了,二弟,也彆說三弟了。他這性子,比直小時候活潑多了,倒也不是什麼缺點。”對於小時候愛睡覺,跟睡神一樣的弟弟。趙籙倒是覺得,眼下的三弟更讓人放心些。
兄弟三人這在談了各自的想法時,如意堂的臥室裡,趙子殷和杜明月夫妻二人,也是在談論了兒子們的事兒。
“夫君,籙哥兒一人去遊學,會不會不太合適?”
對於夫君趙子殷提出來的話,杜明月完全接受不能啊。想她的長子年歲,這才九歲啊。這等小小年紀,遊個什麼學啊?
這時代,外麵的世界,不是什麼美好的地方。
小孩子不比成年人,那等身子骨還在成長中,若是遊學之時有個萬一,染上了什麼風寒一類的。杜明月是想哭,真找不到地頭啊。
所以,對於長子趙籙遊學一事,杜明月是堅持反對的態度。
趙子殷歎一聲,道“我說的遊學,是明麵上的理由。”
見夫君這一講話,杜明月心頭一緊,她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難事?”
瞧著枕邊人的態度,杜明月就是知曉了,一定是大事發生了。要不然,長子趙籙去遊哪門子的學啊?
趙子殷點了點頭,道“封縣城,以及整個英德郡的旱情,明月,你是知曉此事的?”
杜明月點頭,回道“這等大事,整個英德郡,人人都是在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