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板著臉，問道“誰讓你來的？”
“啊？”
“我是不是說過，不讓你莽撞行事？”
“我……”
“你什麼你？！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有什麼社會經驗？你能被人玩死！這回，知道社會的險惡了嗎？”
葉小倩被訓了，心裡不爽。
她翻了個白眼，哼道“知道了。”
秦笑川敲了敲車身，警告道“你能不能嚴肅一點？你殺了人，你知道嗎？！”
葉小倩喊道“我沒有！”
“證據呢？”
“我……這還需要什麼證據？我根本就沒殺人！”
“但是，候吉海有證據證明，是你殺了侯建。你怎麼說？”
“他們在冤枉我！”
“我知道。但是，警察相信嗎？法官相信嗎？法律相信嗎？法治社會，要的是證據！”
“可是……我……我真的沒有啊……”
葉小倩委屈地哭了。
她當然知道殺人要付出什麼代價。
可是，她能說什麼？
誰又聽她的？
“彆哭了！”秦笑川嗬斥了一句，說“想證明自己，那就跟他們去對質。走吧。”
葉小倩擦了擦眼淚，跟在秦笑川身後。
張吉立刻跑上來，問道“你想乾什麼？”
秦笑川回道“當然是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吉指了指葉小倩，說“她剛殺了人家的兒子，你就帶她進去，你不怕候吉海動手打她？”
秦笑川反問道“打人犯法嗎？”
“當然犯法。”
“那就抓。”
“我……你沒看見周圍圍著那麼多村民？我要是突然抓人，萬一引起眾怒……”
“張所長，你沒觀察他們的表情嗎？有說有笑，明顯是在看笑話。他們不會攔著你抓人的。而且，我敢斷定，候吉海根本不敢動手打人。”
“候吉海可是一個暴脾氣。你憑什麼這麼斷定？”
“就憑葉小倩沒殺人。就憑，候吉海知道葉小倩沒殺人。”
“什麼？”
張吉沒理解秦笑川的意思。
秦笑川卻帶著葉小倩繼續往前走，並說“彆怕。有我，沒人敢動你。”
張吉不由趕緊對著幾個民警揮了揮手，讓他們跟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果候吉海真的動手，人多也能拉住。
張吉加快步伐，追上秦笑川，給了個建議“要不然，我們先把候吉海抓了？畢竟，是他陷害的李昌。”
秦笑川停住腳步“你覺得，候吉海會服氣嗎？”
“先抓到所裡，把證據一擺，他自然就無話可說了。”
“那村民知道真相嗎？”
“這個……”
“張所，有些事情，得公開才行。如果候吉海配合你們的工作，主動跟著你們去派出所，自然是好事。問題是，他要是不配合，你們卻來硬的，會起到反作用的。”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
“另外，哪怕候吉海是凶手，冤枉了李昌。但是，現在是兩個案子。你這個案子弄不清楚，是很難服眾的。”
“問題是，所有的證據都對葉小倩不利……”
“張所，你可不能有這種主觀思想。你怎麼就知道不是葉小倩殺的人？”
聽到這句話，緊皺眉頭的葉小倩小聲喊道“我沒殺人！”
秦笑川冷哼一聲“有沒有殺人，不是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