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不到一分鐘,秦笑川立刻掛了。
燕終南接過衛星電話後,再次分拆後又做了偽裝。
薇薇說:“不用這麼小心。秦詭又檢測不到。”
秦笑川解釋道:“這裡既然沒有信號,秦詭就不擔心彆人也用衛星電話對外聯係嗎?”
“我擔心,地窟有一個信號檢測設備。如果我通話時間過長,很容易被捕捉到。”
“秦詭如果派人追查,肯定會從我們這些新來的商客入手。”
薇薇不得不佩服秦笑川的小心,說:“如果被搜到了衛星電話,我們就再也無法與外界聯係了。”
秦笑川點頭:“所以,一切必須特彆小心。我覺得,秦詭這個人不好對付。”
如果秦詭真是秦笑川的父親,那麼,秦詭自然非常難對付。
如果秦詭不是秦笑川的父親,那麼,秦詭就更加難以對付。
因為,他偏偏叫秦詭!
這就是一個很大的疑點。
至於秦危,自然就是秦詭布下的一個魚餌,隻是讓秦笑川上鉤而已。
所以,事情究竟如何,秦笑川還不好判斷。
時間不早,秦笑川便讓薇薇和燕終南各自回去睡覺了。
秦笑川在屋裡又想了想計劃,才休息。
綠洲地下世界。
恢弘壯觀的警衛廳廳長辦公室裡,秦詭聽著南區警衛局局長袁鶴的彙報。
所有外來商客,隻要進入地下世界,必須經過南區警衛局的檢查。
所以,袁鶴的角色非常重要。
同時,他也是警衛廳副廳長。
聽完後,秦詭問道:“山澤為什麼帶走秦笑川?”
袁鶴回道:“據說是因為秦笑川攜帶了大量危險武器。”
“調查武器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了其他人去做,山澤無權插手。”
“所以,山澤另有目的。”
“查到了嗎?”
“查到了,跟哈利提的寶藏有關。”
“山澤暗中跟哈利提來往,我一直沒追究他的責任。他居然還不死心,真是見錢眼開的混蛋。”
“畢竟,哈利提的財富不計其數。任何人都會貪財。”
“哈利提真的死了?”秦詭挑了挑眉。
袁鶴回道:“已經從駐地確認了,哈利提的確死了。他先是被人淩遲,後來被秦笑川一槍爆頭。”
秦詭哼笑道:“秦笑川倒是一個狠人。哈利提異常狡猾,卻沒想到栽在了秦笑川的手裡。看來,這個秦笑川非同一般。”
袁鶴說:“他是軍方的人。但是,他這次來綠洲是個人私事,與軍方無關。”
“我當然知道他是為了私事,我等他很久了。”
“廳長專門等他?”
“對。因為,也有個叫秦詭的來過我們這裡。那時,他還不叫秦詭。”
“他叫什麼?”
“隆多。”
“什麼?!”袁鶴大為震驚,“神盜隆多?就是盜走綠洲之心的隆多?!”
秦詭點頭:“就是他。”
袁鶴問道:“隆多跟秦笑川是什麼關係?”
秦詭悠悠地回道:“秦詭是秦笑川的父親。”
“什麼?”袁鶴大驚,“廳長是怎麼知道隆多又叫秦詭的?”
秦詭似是回憶:“隆多盜走綠洲之心的時候,我帶隊離開綠洲追過他。隻是,隆多狡猾異常,不但讓我們損兵折將,還將我抓住了。”
“你還被隆多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