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南秋秋領著地龍門小分隊一眾走了。
她一貫是雷厲風行的性子。
雖然原計劃是打算先回地龍門休整一下。
但在一早與貝貝碰頭後得知他們竟是連夜與星鬥、天魂以及鬥靈三大帝國敲定好合作事宜後,直接一個絲滑轉身。
淡定留下一張字條。
“母親,我們先去唐門玩兒五年,地龍門你看著辦哈——”
昨夜就知道女兒背著自己自作主張簽下“賣身契”、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這是雙贏的地龍門門主南水水:.
半晌,她才“嗬嗬”一笑,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臭丫頭”,手裡的紙條更是被她捏的皺成了一團,隨後直接一個四分五裂碎成了齏粉,混著指尖倏然躍動的泯滅之力募的消散於無形。
幾個年紀尚小·隻是單純來見見世麵·因而沒有在自家少門主三言兩語下淪落“賣身”境地的小弟子麵麵相覷、無聲尖叫:夭壽了!少門主快回來!
地下競技場普通觀眾觀賽區。
一大早就頂著困意、捏著幾張大餅搖搖晃晃來奉命付費占座的大漢剛一坐下,就被一旁圍成一團疑似同行的幾人給吸引了目光。
“你們聽說了沒?昨晚明都鬨鬼了!”說者壓低了聲音,臉色還帶有些信以為然下的發白之態。
大漢湊了過去,不以為意的啐了口唾沫,隨後嗤笑著咬了一口大餅,話音含含糊糊的落下:“怎麼可能?這世上哪來的鬼?自己嚇自己~”
“那你說說,若不是鬨鬼,城西南的養濟院又怎麼會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還沒驚擾任何人的?隔壁的慈幼院可是睡得香甜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呢.”
“嘶——還有這事兒?”大漢長吸一口氣,渾然不覺手中的大餅已被撕走了一半。
“昂~”
“不止啊,我還聽說——”
眾人紛紛豎起耳朵,手中暗戳戳撕餅的活計卻一個都沒落下。
“就今早,天蒙蒙亮的時候,這地下競技場的門口橫七豎八的躺著十數具那些個達.顯.的屍呸!”說順口了的八卦“販子”懊惱的拍了自己自己一嘴,隨後神秘兮兮的抬手指了指上麵。
“哇——”
“這我知道!剛巧今天想早點來占個最佳觀賞位,結果目睹了個正著!嘖嘖嘖,你們不知道,那些個臉色有多好看~”
說者一拍大腿,似是又想起那畫麵,譏誚的翹起嘴角:“彆說,一個個臉上都寫著"持戒慎言"幾個大字——”
“哇——”
隨後衝著大夥賊眉鼠眼的擠了擠眼睛:“乾這個的人,是這個——”
他慢悠悠的晃著腦袋豎起大拇指。
“真想為這些做"好事"的正義人士鼓個掌!”
“哇——”
“誒?!不對,我的餅呢?!”
“哇——”
觀賽區聽取蛙聲一片。
反觀放了把火後還不忘繼續“套麻袋”事業的正義人士們,正精神抖擻的在休息區你一言我一語的分享昨夜的豐功偉績。
然後——
驀的鼻尖一癢,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