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之人,打扮平常,看不出何門何派,他們對視一眼,皆是向下落了下去。
近了一看,道君子才看清此人麵貌,二十郎當歲的樣子,當真是英俊不凡,氣宇軒昂,一副富家子弟的氣勢。
“嗬嗬,昆侖掌門終於露麵了,恕罪恕罪,在下鄴城人士,此次前來,隻是想拜會下這昆侖聖地。見了幾位昆侖弟子風度翩翩,便想求教一番,卻不想,這昆侖弟子,竟是中看不中用。”蘇揚上前一步,對著冷靈子輕笑著,抱拳道。
聽了這話,所有昆侖弟子,便都上前,看樣子,恨不得把蘇揚碎屍萬段一般。
冷靈子卻是製止道“既是切磋,何以下這般殺手,怕閣下此來,另有目的吧。”
“掌門說笑了,在下卻是隻想來觀賞這昆侖山的風光,當然,千裡迢迢而來,自然想見識一下這昆侖門的無上法決,卻不想”
蘇揚還未說完,道君子卻是道“既是如此,貧道便讓你見識見識。”
說著,就要出手。
誰知,蘇揚卻是淡淡的笑道“想不到正道大派的昆侖門,弟子一輩竟是這般不堪,若是道君子前輩願意賜教,那在下便隻有領教了。隻是,怕是前輩就是贏了,也說不過去吧。”
蘇揚自然識得道君子,隻是對他不甚了解,隻知是一名散修。但他助紂為虐,跟冷靈子乃是一丘之貉,自然不能放過。
可他並不想這麼快與其交手,他來這裡,隻是為了尋找到一個答案。
見他這般說,乾奐倒是有些佩服,這般心智,這般穩重與應變能力,他自感不如。
這時,一個弟子卻是上前一步,說道“讓弟子與這位兄台討教幾招。”
說著,便拔劍上前。
這一變故實在突然,乾奐還不及反應,兩人便已經打了起來,但結果卻是讓人驚異的。
隻見蘇揚麵沉如水,在那昆侖弟子逼近的刹那,隻是隨意的揮了揮手,啪的一聲脆響,那昆侖弟子便直接又飛了回來。
倒在地上,口噴鮮血,立即萎靡不振。
看著他敗下來,便又有昆侖精英弟子想衝上前去,隻是,冷靈子卻是喝斥道“都給我住手。”
這時,乾奐站了上來,道“師父,讓弟子來吧。”
冷靈子看了看他,之後點了點頭,說道“當心。”
乾奐答應了一聲,一步踏出,便瞬間跨越了數十丈距離。
看著乾奐上前,昆侖弟子都歡呼起來,似乎,他們已經看到那家夥被乾奐師兄打得滿地找牙,大喊求饒的樣子了。
對於這些昆侖門的弟子來說,乾奐無疑是他們的主心骨,對此人,更是崇拜至極。
隻是,若是乾奐也敗了,不知他們的心中,又會怎麼想。
“昆侖弟子乾奐,請賜教。”乾奐上前,拔出長劍,對著蘇揚抱拳道。
看著眼前的乾奐,蘇揚麵色也稍露凝重,笑著回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