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脈!
夜,月朗星稀。
這一天,洛陽城中經曆了很多場戰鬥。
但要說目前最精彩的戰鬥,絕對就在眼前。
徐淖長劍揮灑,身形飄逸。
腳踏神秘步伐,忽左忽右,突前突後,詭異,奇快。
沐海風在一邊看著,不由暗暗點頭。
這個徐淖,絕對是異軍突起,沐海風竟是看不出他修煉的是何等功法。
極其的詭妙,他的動作沒有一個是無用的。
哪怕隻是動了動腳,便也是大有用處。
他的戰鬥方法很直接,這種戰鬥方法,必是經曆過無數次血與火的洗禮,才能造就的出來的。
他在戰鬥中,沒有多餘的動作。
若非是比試有不能殺死人的束縛在,恐怕他一招之內,便可結果江飛魚。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人,關鍵問題是,他很年輕,看起來頂多十九歲,二十歲左右。
徐淖現在的成就,絕對遠超沐海風二十歲的時候。
程高寒和楚驚天的表情也很凝重,他們都是年輕一輩中的頂尖高手,自能看出徐淖的不凡之處。
他們都在心中比較,若是自己對上這徐淖,究竟能不能打敗他?
他們沒有答案,因為徐淖的實力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隻有親自驗證,才能得到最終結果。
這一刻,表情最豐富的,絕對是辛博瀚了。
他知道徐淖很強,畢竟是一劍就將他擊敗的人物。
可他沒想到,徐淖竟然會這麼強。
剛剛那一道劍意,辛博瀚自認絕對擋不下。
他會死無全屍!
辛博瀚的心裡不由充滿頹廢,他本以為自己突破至天武境上品,便可去尋徐淖報仇。
可現在看來,自己依舊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辛博瀚心中竟是對徐淖有了佩服的情緒。
他承認徐淖的強大,可他同樣不甘心,早晚有一天,他必定要親手打敗這徐淖。
蘇揚看著場中的情況,緩緩搖了搖頭。
江飛魚是不可能打得過徐淖的。
除非他的隱骨體質全麵激發,才有可能與徐淖對抗,直至將其打敗。
可目前來說,江飛魚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
兩者的差距,就是如此的龐大。
其實,在蘇揚看來,江飛魚沒必要賭這個氣,非要去和徐淖糾纏。
因為最終夠資格參加正式考核的會有三人。
江飛魚完全可以再選擇彆的對手,若是在此刻,因為徐淖而耗費了所有的內息,那麼江飛魚,便徹底失去了考入天書閣的機會。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能以一時論成敗。
明知對方的強大,並非自己所能應對,還偏要逞能的往上衝,那便是屬於白癡了。
江飛魚並不是白癡。
但蘇揚也不得不擔心,他會在此刻犯糊塗。
江飛魚因為防禦力的強橫,雖然擋下了徐淖那一道劍意,可他內在卻受到了重創,這對於江飛魚來說,是堪稱致命的打擊。
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果然,縱是現在的自己,也依舊不是徐淖的對手。
這個家夥,怎麼會這麼變態?
他到底還是人嗎!
不管江飛魚心中如何怒吼,徐淖的手臂,又揚了起來。
第一道劍氣,被江飛魚躲了過去,第二道劍意,又被江飛魚擋下了。
對於徐淖來說,這個江飛魚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