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這個麻煩,會超出蘇揚的想象,所以他隻能自己暗中尋找,不能借助任何人。
“明白了。”江飛魚雖然不解,但絕對聽蘇揚的話。
江飛魚很快就回去睡覺了,而蘇揚則站了一會兒後,也回到了房間。
此刻,深夜的天書閣內,某一間略顯昏暗的小房間中。
宗陽正坐在書案後,翻閱著一卷典冊。
燭火搖曳,他的臉色也逐漸顯得凝重。
“甄子民沒有來,卻多了一個楚江,這裡麵一定有緣故。”
宗陽合上那記錄著天書閣派發出去的令牌冊子,轉頭看向窗外,窗戶上有著一個影子,外麵站著一個人。
“楚江的令牌是從哪裡得到的?”
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人,卻是那看守藏書庫的老嫗。
“從哪裡得到的又有何關係?”老嫗淡漠的看向宗陽,說道“那個楚江悟性不凡,他也是嚴格按照我天書閣的規矩考進來的,這點無關緊要的小事,又何必翻箱倒櫃的查詢?”
宗
陽站起身,朝著老嫗揖手行禮,道“此事重大,絕非小事,若此人心懷不軌,我們不查,豈不是會誤事?”
老嫗不屑的哼了一聲,道“最終考試,是由溫老親自出手的,也是他欽定楚江考試通過,他並沒有破壞規矩。若他真的心懷不軌,你覺得溫老會看不出來?那楚江恐怕在最後一場考試的時候,便已經被淘汰了,又怎麼進得了天書閣?”
“可”宗陽略顯急切。
“你在顧慮什麼?會認為溫老一時不查,讓一個小人蒙混過關?”老嫗瞪向他。
“不敢,溫老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必有深意,我當然不可能,也不敢去懷疑。”宗陽低聲道。
“那就做好自己的事情,彆想那麼多。”老嫗沉聲道。
“是。”宗陽微微躬身。
今日天書閣沒課,但蘇揚還是一大早便向著後山而去,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藏書庫中。
他甚至在想,藏書庫中是不是有什麼隱秘的密室,珍藏著最貴重的書卷。
剛剛行至修臨街的半月門前,身側突然停下了一輛馬車,車簾掀開,出現在蘇揚眼前的卻是那伺候魏帝的老奴。
他下得馬車,朝著蘇揚行禮,笑道“大人,陛下想您了,請您入宮一見。”
想我?
蘇揚一陣惡寒,這魏帝莫不是有龍陽之好?找我就找我唄,還說什麼想我了。
真是見了鬼了!
不管心中有諸多鄙夷,蘇揚還是得禮貌的拱手,道“勞煩公公了。”
上得馬車,立刻調頭,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坐在馬車裡,蘇揚渾身不自在,因為那老內監一直在盯著他,好像在看大姑娘一樣。
“公公?”蘇揚不得不出言提醒。
那老內監笑了笑,說道“國士大人果然生得俊俏,必然是讓得許多大家閨秀仰慕,羨煞老奴也。隻可惜,老奴也隻能羨慕了,其他什麼事情也做不了。”
蘇揚撇撇嘴,一個死內監,你還想做什麼事?
不過細細想來,這些內監也確實可憐,後宮佳麗,小宮女無數,他們看著吃不著,心裡必定很是煎熬啊。
如此一想,蘇揚倒是有些同情這老內監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馬車便行入了皇宮之中,然後兩人開始步行,朝著禦書房而去。
行至一個宮門前的時候,蘇揚看到一隊儀仗行了過來,兩側十幾個小宮女豎排跟隨。
為首一宮裝婦人,芙蓉如麵柳如眉,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
舉手投足儘顯高貴,娉婷秀雅,舉步輕搖,嫋嫋婷婷。
香肌玉膚,青絲糾纏,一身裝扮姹紫嫣紅,當真是風姿卓越,美豔絕倫。
老內監看到對方後,連忙拉著蘇揚退至一旁,低下了腦袋。
而那宮裝婦人隻是隨意的瞄了一眼蘇揚和老內監,並未理會,徑直遠去。
待到她們走遠,蘇揚才向老內監詢問道“這是宮裡的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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