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便不是切磋醫術的問題,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莫神醫本人,不說求教些疑難雜症,得個記名弟子的身份,把人得罪了可還行?
那他日後還怎麼在醫道界混下去?
在莫神醫出現的那一瞬間,孟奇便緊張的不行。
在莫神醫開口說話的時候,他更是麵若死灰,哪還有什麼心情去切磋醫術,現在他甚至連醫方是什麼都忘記了,腦子裡可謂是一團漿糊。
但聽到這樣的事情,莫神醫也很詫異,他自然知道蘇揚根本不會醫術,又怎麼去和人切磋醫術?
但不等他說些什麼,那孟奇卻是露出一抹苦笑,說道“在下何德何能,怎敢與楚兄楚神醫切磋醫術。”
他是真的慫了,哪怕心中再不甘心,再不願意相信,甚至不願意稱呼蘇揚一句神醫,但他沒有辦法。
因為他現在心裡真的很亂,哪怕繼續切磋,恐怕以他的狀態,也隻會鬨出笑話。
現在他已經夠丟人了,不想繼續丟更大的人。
而江飛魚此刻也適時的站了出來,一臉正經的說道“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否則動不動就有像這種家夥一般的人來尋我楚大哥的麻煩,恐怕你們不累,我們也會累死。
今日,我便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娘之前的病症你們應該都知道,不說你們,連宮裡的禦醫也毫無辦法。可你們隻知道是柳神醫治好了我娘的病,其實不然,那隻是對外說辭,是因為楚大哥不想顯露本事,不想沾染權貴。
沒錯,治好我娘病的人,就是你們麵前的楚江!”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紛紛不可思議的看向蘇揚,之後又拿詢問的眼神望向柳士明。
而柳士明點點頭,顯然承認了江飛魚的話。
這一下子,可是讓這些洛陽城的醫道界大佬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蘇揚沒想到江飛魚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不過也無所謂了,他現在的心思也根本不在那孟奇身上。
因為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透過花舫二層樓的窗外,可以看到外麵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根據蘇揚推斷,現在差不多已經到了亥時,這次聚會耽擱的時間真的太久了。
而聽到江飛魚的話,孟奇更是徹底絕望了。
連他那死去的師父都看不好侯爺夫人的病,又更何況是他了,但偏偏蘇揚看好了。
他還如何靠醫術讓蘇揚出醜,這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孟奇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他心裡滿是絕望,這種境地下,他恐怕在洛陽城裡待不下去了。
莫神醫仁德,或許不會計較,但難保蘇揚不會暗地裡整他,這些醫道界的大佬也肯定都不會幫他。
見到孟奇那仿佛要死的表情,眾人也都是不願繼續理會他了,紛紛朝著莫神醫行禮,求教醫術上的問題。
宴會繼續正常舉行,紅袖也親自露麵,為大家舞上一曲。
事畢,她微不可察的瞧了蘇揚一眼,蘇揚注意到了這個眼神,繼而看向江飛魚,說道“我有些困了,就先走了,你有何打算?”
江飛魚說道“難得莫神醫在這裡,我正好拜托神醫瞧瞧隱骨之體,說不定有什麼意外收獲呢。”
“那好,我就先走了。”蘇揚朝著葉安南和林昊乾他們點頭示意,便步下了二層樓。
他當然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麵再上去第三層,否則定會再多出不少麻煩。
蘇揚選擇翻窗進入三層樓。
而紅袖姑娘和那老者吳玖,已經恭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