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脈!
沉寂的飛天場,突然惹來喧嘩之音,一頭碩大的帝星白乾鳳托著一棟樓閣,一飛衝天,朝著南方全速前進。
哪怕是在異獸中,飛行速度最快的帝星白乾鳳,想要抵達南朝邊境,也絕非易事。
這可不是一天兩天,有可能會是一個月,甚至更久。
南北大地之廣匪夷所思,根本無法衡量,而南北朝之間又隔著數萬裡之遙,帝星白乾鳳隻是抵達大魏邊境,便需要近半個月的時間,更何況大魏與南境之間還隔著大周。
所以,這些參加試練的少年們,要在帝星白乾鳳背上,安生的待上一兩個月。
他們必須有這個心理準備。
有的人會選擇繼續修行,閉門不出,而有的人則會想要逗個樂子,來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因為參加試練的僅僅隻有數十人,所以自然也就不需要租借其他飛行異獸,帝星白乾鳳很大,彆說區區數十人,搭乘上百人也是綽綽有餘。
但帝星白乾鳳身後,卻還跟著一頭神風鳥。
所有人都對這神風鳥很好奇,因為它背上並沒有人。
“我們並沒有租借神風鳥,難道是租一送一?”
“你腦子進水了吧,哪有這種說法。”
“可神風鳥跟在後麵是事實,你難道還有其他解釋?”
“”
議論之聲很多,他們也是閒的無聊,找到一個機會,便相當於打開了話匣子。
在旁邊路過的蘇揚,無語的搖搖頭,那神風鳥當然不是贈送的。
因為他需要在路途中轉道門魚坡,自然就需要神風鳥代步,不然他若是落後太多,想要抵達南朝的十萬大山,就不知道要花費多長時間了。
帝星白乾鳳背上馱著三層樓,足夠上百人進去休息,而部分人也會選擇在甲板上盤膝而坐,進入修行狀態。
因為這裡全都是北朝的天才,而且人多勢眾,倒也不必擔心會有人搗亂。
紀丹萱就立在甲板之上,她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像是刻意避開她一樣。
而在三層樓的頂端,正懶散的坐著一個人,他仿佛居高臨下,俯瞰著大魏國土,俯瞰著世間一切。
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出遠門,心裡難免是有些緊張的,但更多的還是興奮,但這種興奮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手中持著一把折扇,扇麵上有著三個字公子羽!
張之羽打量著下方甲板上的人,尤其是那個女人,那個叫紀丹萱的女人。
“久聞紀丹萱乃是大魏年輕一輩第一強者,問神之下無敵,沒想到長得竟也是這般美麗,我很喜歡,我尤其喜歡強大的女人。”
張之羽眯縫著眼睛,口中嘖嘖個不停。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熾烈,所以很輕易便被紀丹萱察覺,這種視線讓她很不舒服。
她很厭惡的掃向四周,想要尋到那個視線的主人。
最終,她看向了三層樓頂端,那唯一坐著的一名男子。
微微蹙起眉頭,紀丹萱顯然並不認得張之羽,對方也不屬於任何一個勢力,應該隻是一個散修。
但紀丹萱卻從張之羽身上感受到了威脅,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強烈感受。
看到紀丹萱望了過來,張之羽立即輕搖折扇,衝著她抿嘴一笑。
紀丹萱眉頭皺得更深,扭過頭去,
不再理會對方。
而此刻的蘇揚,正在甲板的一個角落中,他同樣注意到了三層樓頂端的人。
張之羽初看之下平平無奇,隻是長得俊俏了些,但細看之下,卻會發現,這是一個很強的人。
對於強者,蘇揚自然會特彆關注。
因為這是一個陌生的強者,陌生便代表著未知。
張之羽同樣注意到了蘇揚的視線,依舊是朝著他抿嘴一笑,那笑容很是親切。
但蘇揚卻是心頭一震,對方看似在笑,但那眸子迸發的寒意,卻是讓蘇揚感到心悸。
那隻是張之羽尋常的眼神,看似漫不經心,但蘇揚卻看到了更深邃的深意。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甚至要比紀丹萱給他的感覺更深厚。
這就好比,一星級彆的異獸正麵碰上了五星級的凶獸,哪怕後者隻是一個眼神掃過去,前者都有可能承受不住壓力而一命嗚呼。
雖然此刻蘇揚的心裡並沒有那麼誇張,但也不遑多讓了。
這是蘇揚第一次在同輩人中,有這般可怕的感受。
他的眼角甚至淌下了一滴冷汗。
且不說蘇揚的震驚,張之羽的心裡也有些詫異。
蘇揚雖然表現的很是忌憚,但卻並未轉開視線,這是讓張之羽感到有些奇怪的。
細細打量,發現對方隻是一個天武境中品的修行者,可以說是在場之中最弱的一個人。
最弱?
那可不見得。
張之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能夠被他多看上幾眼的人,絕非尋常之輩。
他更加期待著此次南朝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