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想要殺人,這迷霧也是一層防護,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困在霧中的人。
霧氣不會殺人,但人可以。
目前的感知還在,但範圍被縮減,可他對危險的警覺性卻沒有降低。
他停下腳步,拔出自己的劍,在未知的環境中,可能防守比起冒失的進攻要顯得更好。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的天地靈息。
原本自由散漫的天地靈息此刻正被一種奇異的力量約束著,按照某種奇特的規律緩緩流動,這裡所有的天地靈息已經完全被調動起來,形成了一個罩子一般的東西,將蘇揚等人和這一大片雪地都籠罩其中。
一陣腳步聲傳來。
輕柔的腳步踩在雪地上發出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一個白色的身影在模糊視線的霧氣中走來,如幽靈鬼魅。
徐淖等人也都止步,凝眸望著前方。
蘇揚手持碧天劍,向後飄退數步。
那一抹白色的陰影,在他眼中反而變得更加清晰。
白色的長衫蓋過腳踝,露出長衫下白色布鞋的鞋尖,白與黑的對比在這漆黑的夜幕中是如此的醒目。
蘇揚眼神微微閃爍,手中碧天劍橫於身前。
“你膽子還真是不小,竟敢一個人闖我天王宗,連紀丹萱
那個女人也不敢這麼做。”
淡漠的聲音響起,略有些蒼老。
“喂,你是瞎子麼?我們可是有七個人!”江飛魚插嘴道。
那白色的身影沒再說話,似乎他的眼睛裡隻有蘇揚一個人。
“不知閣下是何人?”蘇揚蹙眉問道。
“天王宗執法司。”那聲音再度傳來“執法司的職責不僅是處罰門內犯事的弟子,膽敢挑釁我天王宗的人,執法司亦是不會放過。若你能束手就擒,說不得老夫能給你留個全屍。”
“既然你們本身便不想留活口,那我又何需跟你廢話。”蘇揚淡然一笑,道“我此來,便是要覆滅你們天王宗,若你打算第一個死,那我自然會成全你。”
“稚口小兒,簡直狂妄至極,速速受死!”
隨著那白色身影一聲厲喝,霧氣中突現躁動,竟是有著不少利劍出鞘的聲音。
那濃濃霧氣之中,竟然還隱藏著其他人!
蘇揚微微蹙眉,隨即打了個響指,朗聲道“諸位,讓我們前去殺個痛快!”
“得嘞!”風天星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已經憋了半天了。
柳思璿此刻站在了葉安南旁邊,風天星毫無顧忌的衝殺了出去。
咻!
陡然間,一道劍氣衝天而起,帶著耀眼寒芒,斬向那天王宗執法司的人。
寒光鋪天蓋地,劍氣縱橫交錯,所過之處,人體變殘軀,鮮血化紅雨。
咻咻咻
長劍破空,如入無人之境,肆意斬殺。
霎時間,屍骸遍地,血流成河,潺潺而流,將昔日的天王群山聖地,變成了屠殺場。
除了柳思璿、葉安南和張之羽外,蘇揚等四人全部出手,那修為最高不過天武上境的執法司弟子,完全就如螻蟻一般,被他們隨意斬殺。
“不好!”那白色身影的聲音再度響起,厲聲高喝“立即遁去,萬不可與其硬碰硬,利用這霧氣展開襲殺!”
隨著他話音剛落,那些執法司弟子,紛紛遁逃,霧氣席卷,瞬息間便不見一個人影。
那白色身影也想遁走,但他剛剛轉身,卻見麵前已經站著一個人。
他的手落在背後的劍柄上。
他的目光平靜無波。
寒風灌進他的衣袖裡,獵獵作響,仿佛大旗。
天悲劍破空而去,仿佛要燃燒起來。
出於尊重,也是實力使然,徐淖沒有留手。
這一劍看似筆直而去,實際上在不停變幻線路。
那執法司的長老一臉的驚懼,他在這一劍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
他竟是毫無還手之力,被徐淖一劍輕易斬殺。
連逃跑都做不到。
徐淖微微撇嘴,似是感到無趣,視線所轉,竟是朝著某處天王宗執法司弟子隱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很快的,便是慘叫聲四起。
徐淖竟是橫衝直撞,完全忽視那環繞的霧氣,在有劍朝他斬來時,便強勢反擊。
蘇揚注意到這一幕,也沒有攔截。
執劍在手,邁動腳步,冷聲言道“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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