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陛下最為看重的兩個年輕人,如果他們有一方死了,陛下肯定是最傷心的。”
“為何陛下不來阻止?”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但蕭神將來了,也許他就是代表陛下來阻止這一戰的。隻是說實話,如果能夠看到兩大國士的對決,不也是很讓人激動的事情麼?雖然說這些不應該,但我心裡竟有些想要看到他們對決。”
“”
是啊,兩大國士的對決,的確會是很精彩的一幕,但他們可是要進行生死戰啊,那麼意義也就變得不同了。
“生死台的管事還是沒有出現,也許不是契約書成立花費時間太多,而是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在故意拖延時間。”
“他們已經站在生死台上,這一戰無法避免。如果陛下那邊或者天書閣再沒有動靜,那麼管事的想要拖延時間,便根本行不通。他受到的壓力很大,此刻一定躲在哪裡冒冷汗呢。”
或許有些人想要插手到這場戰鬥當中,但更多的人隻是在沉默等待著生死台上戰鬥的開始,比如剛剛趕到的白眉劍宗。
觀看一場戰鬥,最好的地方當然是高處,他這時候便在生死台外牆的閣樓之上,身上的素白衣衫在輕風裡不停飄舞。
很多人以為蒼羽宗和天問居不想看到這場紀丹萱與蘇揚之間的戰鬥,事實上方還真和道衍上人確實已經想到了各種方式來阻止。但代表上林來到洛陽城的白眉劍宗,可以不用理會各方的態度。
因為白眉劍宗無論怎樣推演,都想像不出蘇揚該怎麼獲勝。
不管蘇揚有多麼高的戰績,在麵對紀丹萱的那一刻,尤其是成功邁入問神境界的紀丹萱,那麼蘇揚獲勝的幾率便微乎其微。
因為紀丹萱真的是一個天才,是一個強到離譜的女人。
很多人都會這麼認為,會認為蘇揚必敗,他肯定會被紀丹萱殺死。
但這一戰也會存在很多意外,因為蘇揚殺死過問神境界的強者,是當著很多人的麵。
他能夠越境殺敵,這當然是很強的手段。
可是,紀丹萱同樣可以做到,而且她的修為境界還要高過蘇揚,這是不爭的事實。
有一部分人會認為這一戰很難分出勝負,但相信紀丹萱的人顯然會比相信蘇揚的人更多。
蘇揚成名是在近期,而紀丹萱的名望早已在洛陽城紮根十年之久。
對於深刻了解紀丹萱強大的人來說,這一戰的結果絕對是毫無疑問的。
天書閣內,老嫗在看著洛陽城,在看著生死台。
柳思璿靜候在一旁。
火蠻仙客的身影出現,他說道“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戰,他們的想法各異,有人想要看到他們有一方會死掉,甚至有人想要看著他們兩個人全部死掉。”
“我們應該阻止這一戰。”老嫗蹙眉說道。
“這是一場公平的對決,是在規則之內,就算能夠阻止現在,他們也會選擇另一個時間。所以,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火蠻仙客微微眯起眼睛,說道“溫老已經不在,洛陽城裡,隻有少數人知道。想要隱瞞的更久,天書閣應該有所反應,你跟著溫老那麼久,應該明白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溫老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老嫗皺眉思忖。
“他也許並不會阻止。”
老嫗看著火蠻仙客,說道“但沒人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畢竟不是溫老。蘇揚和紀丹萱誰都不能死。”
“這是他們各自的選擇,溫老很尊重這些年輕人的選擇,一定會發生的事情,無論怎麼阻止都會發生,不過是早晚罷了。既然是這樣,又何必去阻止?”
“那仙客以為應該要怎麼辦?”
“天書閣可以放出消息,但這個消息不一定是肯定的,就讓那些人去猜吧。”火蠻仙客是很了解溫老的,雖然他很討厭這樣,但想要守住溫老不在的事實,必須要按照溫老的方式去做。
拱橋湖畔,落葉成堆,輕風拂過,嘩啦作響。
楚驚天執劍而立,眸子凝望著後山之外。
他能夠感受到那一份變化,屬於天地的變化。
他不會去阻止這一戰,也不會走出天書閣。
因為那並不關他的事情。
他當然不希望蘇揚死掉,但他樂於看到這一場戰鬥的發生。
他走向了拱橋,然後立在拱橋之上,在這裡低頭望著湖中的小魚。
將劍抱在懷裡,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任何事情或人,能夠影響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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