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紀丹萱的名葉劍噴出了一道凜冽的寒流，衝在了碧天劍。
他無駭然的看到碧天劍被衝得往蕩起。
一股他無法抗拒的力量隨之傳來，讓他持劍的手臂也往揚起。
“喀”
空氣裡傳來輕微的結冰聲。
撞開碧天劍的寒流在空氣裡凝成一根晶瑩的冰棱。
這冰棱呈青葉狀。
葉子的紋路無清晰透明。
紀丹萱平靜的往前繼續出劍。
這根晶瑩的冰棱刺入蘇揚的胸膛。
滾燙的鮮血沿著冰棱的邊緣嗤嗤的噴射出來。
所有人都怔住。
連蕭天城都是麵色一怔，他似乎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畫麵。
更為不可置信的是柳思璿和風天星等人。
他們都知道紀丹萱的強大，可蘇揚也不弱，這一場戰鬥不可能一開始便呈現出這樣的畫麵。
在刺蘇揚的胸膛之後，紀丹萱已經後退數步。
散發著熱氣的鮮血融化著殘留在蘇揚體內的冰棱碎片，然而卻沒有一滴鮮血噴灑在紀丹萱的身。
噗的一
聲輕響，蘇揚的碧天劍從手墜落，無力的斜插在他身前的地板，可他自己本人並未倒下，隻是臉色有一些蒼白。
不論在何人看來，此幕都意味著這一戰的終結。
然而這裡是生死台，隻要一方未死，這場戰鬥不算結束。
可是至少有一點足以說明，在第一次交鋒，蘇揚完敗。
一時間，每個人的想法都有了變化，因為他們似乎錯誤高估了蘇揚的實力。
明明有著斬殺問神境界的恐怖戰績，奈何在麵對紀丹萱的時候，卻是這般不堪一擊？
能這般想的，當然不可能會是高手。
方還真和蕭天城、道衍人，乃至於立於閣樓的白眉劍宗，神情依舊如初，並未有多大變化。
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蘇揚還未出全力，紀丹萱當然也是如此。
他們各自的第一劍，不過是打了個招呼罷了。
隻是這個招呼，紀丹萱打得較重。
所以她率先勝了一劍。
開場是很重要的，敗得這一劍，對於蘇揚來說，是有些不利的。
可謂出師未捷身先死，無論怎麼看，都不是一件好事。
“蘇揚在搞什麼？”風天星有些惱恨。
雖然他較畏懼紀丹萱，但也是他目前實力有限，一次與她交手時的陰影太大。
可在他看來，蘇揚的表現有些太過白癡了。
葉安南凝眸觀望著生死台對峙的兩人，輕聲說道“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蘇揚我們這些外人更清楚，他知道應該要怎麼應對這一場戰鬥。雖然第一劍輸了，但不代表完全輸了。”
任宏儒詫異的望了一眼葉安南，隨即笑道“蘇揚當然不會隻有這點手段，這畢竟是生死戰，而不是尋常的鬥，他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也許那一劍他的確擋不住，可紀丹萱並未乘勝追擊，這便違背了生死戰的規則。蘇揚的反攻必定會是極為狂猛的。”
話音落下，生死台，紀丹萱卻再一次率先出劍了。
一次，是蘇揚給了她先出劍的機會。
而這一次，是她自己搶占了先機。
錚的一聲輕響，這聲音傳入眾人耳廓之時，紀丹萱已經完成了一劍，她和蘇揚之間的空氣裡，沒有看到任何暴走的天地靈息，隻出現了十餘道淡淡的銀色與青色挾裹的劍影。
這十餘道劍影如同深海遊動的魅影，在空氣裡以詭異的螺旋狀悄無聲息的前行，分彆刺向蘇揚的身體各處要害。
蘇揚的眼睛瞬間眯起。
他的手迅速抽劍。
將得斜插在地麵的碧天劍緊緊的握在手。
身前的那一劍，氣勢在不斷發生變化。
原本還像深海遊動的魅影，詭異難測，然而在靠近蘇揚身體的刹那，這十餘道劍影變得無厚重。
好似十餘柄巨劍高掛蒼穹之，然後合為一柄劍，看著整個人世間。
雖然隻是一劍，卻給人一種能夠斬破整個人間的錯覺。
令被劍指的那一人，沒有任何機會逃避，因為無論他的速度有多快，都不可能逃離這個人間。
（本章完）
塵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