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脈!
新的時代已經降臨!
無數強者橫空出世!
也許過不了多久,等到所有人都穩固了境界,天下亂世也會降臨。
雖然破境是極大的喜事,但方還真等人卻是心思沉重,修行者的全體破境,也預示著更大的危機降臨人間。
破境隻是轉瞬間的事情,海域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事情。
但海王還是成功營救出了海後,也就近斬殺了不少在破境中的修行者。
然而等到蕭天城他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新一輪的戰爭也正式打響!
集體破境的激動和喜悅,令得他們自信心爆棚,可謂戰無不勝。
隨著蕭天城的命令下達,喊殺聲震天。
終局之戰,已經到來!
山河聖地。
時已入夏,奈何外界空氣卻沒有絲毫悶熱,反而是寒風刺骨。
但對於張之羽等人來說,空氣燥熱的卻好像要將他們烤熟。
這當然是因為他們麵前的火山。
然而這種燥熱,似乎也無法影響他們現在的激動心情。
破境!
多麼玄妙而又令人向往的兩個字。
他們的目的便是開啟穀南山,也就是這山河聖地,但他們卻不知曉,原來在山河聖地現世之後,會是這樣一幅景象。
江飛魚、風天星、白樂天和辛博瀚,皆邁入了半步問神的境界。
林昊乾和葉安南亦是跨過了境中門,突破至坐照初境,成為了問神境界的強者。
紀丹萱理所應當的邁入了坐照上境,以她的資質和聚靈之體的加持,恐怕就算是對上神台初境的強者,也有一戰之力。
在問神中,雖然越境挑戰變得極為艱難,但像紀丹萱這種被譽為大道親閨女般的存在,自然不能以常理較之。
徐淖的進步就更為恐怖。
如果說紀丹萱是大道的親閨女,那麼徐淖就必然是大道子女中最受寵的那一個。
他跟著老僧和道人修行,短短數個月,便已經邁入了坐照上境,現在更是一舉打破桎梏,邁入了神台境界。
若這一次還能看作是大機緣的加持,但他先前的破境速度亦是恐怖到令人發指。
他絕對可稱得上神台境界裡最年輕的,沒有之一。
張之羽轉頭看了紀丹萱和徐淖一眼,他有著近乎詭異的淡然,似乎成功破境,對他而言,就像是吃了一碗飯般,不值得深究。
但他破境顯現出來的征兆,在那一瞬間還是被紀丹萱捕捉到了。
如果說,想要探知比自己境界高的人,究竟在哪一個層麵,那就沒有比親眼看著對方破境更為清晰了。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瞬間,但也是很容易被人探知到具體境界。
在那破境的一瞬間後,其境界就又像消失了一樣,境界低的人無論如何也無法再探知到一絲。
顯然不隻是紀丹萱,包括徐淖和成功邁入坐照境界的林昊乾、葉安南,皆是一臉駭然的望著張之羽。
他們對視一眼,還是紀丹萱開口了。
“原來這就是你的實力,滄海境界。”
破境之後是滄海,那麼先前的張之羽,便已經是神台上境的修為了。
這是多麼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張之羽頂多也就
是二十六七歲吧?
如果說徐淖是目前神台境界裡最年輕的人,那麼張之羽現在便肯定是滄海境界裡麵最年輕的人。
這兩個人都是怪物啊!
當然,這裡麵還有著一個前提。
那就是被譽為可能是南北朝裡天資最高的白玉琊。
他會不會也在此刻邁入了滄海境界?
畢竟是南朝境內年輕代的第一人,更是被稱作南境三大王朝最強者之下的第一人。
那麼他理應也是滄海境界的大修行者。
白玉琊無疑是很年輕的,但跟張之羽相比,兩個人誰更年輕,卻是暫時無法明晰的一件事情。
“希望有一戰的機會。”
徐淖直言不諱,很乾脆的表現出了想要跟張之羽戰鬥的意思。
張之羽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山河聖地的突然現世,似乎存在些問題。按理來說,開啟墨心後,也得需要幾天的時間,山河聖地才會完全開放。”
張之羽望著眼前不遠的那座火山,凝聲說道“問題的關鍵一定就在這座山上,山頂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可能就是蘇揚。現在山河聖地已經出現在世人眼前,十五天的時限也消失了。但這座山上的火焰太猛,我們想要登上去可不容易。”
紀丹萱也沒有繼續針對張之羽境界的問題,看著那座火山說道“能夠控製天地異火,造成這般景象,必定是特殊脈體中的火蠶神心體,而且竟然是被完全激發了。”
“這個人是誰?”
知道陸嫣然具有火蠶神心體的人並不多,所以自是很困惑。
風天星微微蹙眉,說道“所有人應該都在入口處,除了蘇揚外,還有什麼人會出現在這座山上?”
聞聽此言,林昊乾眉毛一挑,說道“山上的人必定是屬於敵對的,我們需要儘快想到辦法登山。”
張之羽點點頭,眼睛卻是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