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脈!
徐淖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時刻保持著警惕。
離得近了,他聽見一陣翻書似的聲音。
那半躺在亭蓋下的人,手中拿著一卷書,在很仔細的觀看著。
“南宮毅然?”
徐淖愕然的望著那個人。
南宮毅然側目望了過來,微微一笑,合上書卷,說道“好久不見。”
“你怎麼會在這兒?”
徐淖站在亭蓋外,怔怔的看著南宮毅然。
“遊曆大魏,途經此地,抵禦洪水的時候,有些勞累,所以打算歇息一下,我已經在這裡兩天了。”
南宮毅然默默說道。
“原來那天下行走的讀書人,就是你?”
徐淖也是聽聞過,那被邊境百姓傳得神乎其神的讀書人抵禦海潮的事跡。
他萬萬沒想到,原來這個人竟然是南宮毅然。
不過這也是必然的。
一個讀書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能力。
而以文入道的南宮毅然,本身便有著半步問神的修為,隨著山河聖地的現世,現在恐怕也已邁入問神境界了。
徐淖細細打量一眼。
果不其然。
南宮毅然乃是坐照上境的修為。
“這裡是你家?”南宮毅然看著徐淖問道。
徐淖點了點頭。
似乎不用問,南宮毅然便明白是一種什麼情況,所以他什麼也沒有說。
將那《啟蒙書》在徐淖麵前晃了晃,南宮毅然說道“還想學認字麼?”
徐淖輕笑了一聲,來到南宮毅然旁邊躺下,開始跟他講述自己小時候的故事。
南宮毅然默默聽著,不曾搭言。
雨霧朦朧,聲音低細,畫麵貌似很是和諧。
西北邊境平原後的山林風光很是美麗,還留著些原始淳樸的味道。
“你可知說出這番話的後果,千萬不是你在耍什麼詭計。”
麵對蕭天城的警告意味,蘇揚不動聲色。
白眉劍宗似是找到了突破口,立即說道“什麼話都是你在說,空鏡是否接收到消息,也都是你一
麵之詞,休得再要誣陷老夫。看在你是小輩的份上,老夫不與你計較,但若你得寸進尺,老夫必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沒錯,白眉劍宗無法證明空鏡是否真的被柳青玄盜走,而蘇揚自然也沒辦法證明他所言白眉劍宗與某人勾結想要在洛陽城裡生事的罪責。
“我當然知道,若是沒有證據,你們也很難相信。”麵對這種貌似僵持的局麵,蘇揚卻依舊淡然。
白眉劍宗心頭再度狂跳,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竟然真的能夠拿出證據?
空鏡傳書可沒有記錄的功能,他如何能夠證明?
實則,蘇揚根本不需要證明。
“想要知道洛陽城裡有沒有出事,其實很簡單。”
見到蕭天城他們洗耳恭聽的樣子和白眉劍宗頗為緊張的模樣,蘇揚微微一笑,說道“蕭神將手中應該也有一麵空鏡,大可聯係陛下得知具體情況。而且也可以先控製住我們的劍宗大人,待大軍返回洛陽,自然一切都真相大白。
如果確無其事,那我甘願受罰,任劍宗大人處置。而如果確有其事”
蘇揚沒再說下去,但眾人都明白。
蕭天城沒有說話,隻是盯了一眼白眉劍宗,便拿出自己的空鏡,開始聯絡遠在洛陽城的魏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