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與蕭神將他們彙合,如果是他們的安排,自然省得我們兩個老家夥親自出手了。如果他是擅自行動,情況就會有些不妙了。”
道衍上人自然會想得很多。
雖然蘇揚安全的進了城,但城裡一定有重重陷阱等著他。
方還真沒有說話,他們當即便轉身返了回去。
而與此同時,在皇宮大殿內。
魏帝滿是頹廢的坐在龍椅上,整個大殿空蕩蕩的,隻要寥寥數人,站在他左右。
然而卻並非在保護他,而更像是在看管他。
這些人中,竟全部是坐照上境的修為。
魏帝的麵前站著元娣公主,他們父女倆就這麼對視著,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朕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會是你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大殿的房梁上掛著不少的屍體,皆是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那是大魏的皇子們,乃至公主,除了在外的三皇子和出征的太子元溪外,魏帝所有的兒女,皆被元娣公主斬殺。
“父皇,我並不想殺你,畢竟我隻是女兒身,你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皇位傳給我,這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並沒有錯。但這種觀念應該有所改變了,誰說女兒身便不能登基稱帝?孩兒便要做那一方女帝,成就皇圖霸業,將我大魏打造成銅牆鐵壁,一統南北!”
元娣公主的野心很大,更是心腸歹毒,所有的障礙她都要鏟除。
三皇子元集雖然明言對皇位不感興趣,也早已置身事外,但元娣公主可不會就真的放過他,她已經派出了最精銳的死士,按照早早便明晰的路線,前去刺殺元集。
現在她隻需要殺掉太子,控製魏帝,便沒有人有資格跟她爭奪皇位了。
她順理成章的就會是皇位唯一的繼承人。
魏帝怔怔的看著元娣公主,繼而突然笑了一聲,道“不愧是朕的女兒,果然非庸人。”
這確實不得不讓他心生感歎。
女人登基稱帝,曆史上從未有之,元娣公主不僅敢想還敢做,這豈非不是一件令人讚歎的事情?
殿外傳來腳步聲,花千柔走了進來,單膝下跪,道“啟稟陛下,城門鎮守的人傳來消息,說是蘇揚進了城。”
元娣公主秀眉微挑,轉身看著花千柔,沉聲說道“他沒死?”
花千柔雖然也不敢相信,但還是說道“不僅沒死,可能我們被他耍了。楚驚天根本沒有殺了他,蘇揚是去了西北邊境。”
“他現在何處?”
“好像是朝著天書閣去了,屬下已經派人跟著,時刻傳報他的動向。”
元娣公主眸中有戾色浮現,道“他的命還真大,楚驚天這家夥也不知道躲哪去了,搜遍了洛陽城竟然都沒有找到他。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整個天下好像所有修行者集體破境,那蘇揚也一定邁入了問神境界,這樣的他勢必會更加恐怖。我不,朕要親自會會他!”
“還聯係不到白眉劍宗麼?”元娣公主這時又看向花千柔,秀眉緊蹙。
“聯係不到。”
“邊境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蘇揚怎麼可能孤身一個人回來?莫非大軍已經返程,全部埋伏在城外?”
元娣公主揉了揉眉心,朝著花千柔下令道“你帶著掩月衛,查探洛陽城外方圓百裡,仔細盤查,任何地方都不能放過。”
“遵旨!”花千柔躬身告退。
“原來是有白眉劍宗在幫你,怪不得。”魏帝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幾名黑衣人,他們的年紀都不小了。
“怪不得會有上林的散修出現,助你成事。整個大魏的散修,除了個彆人外,基本上都聽從上林的調令,原本朕還想不明白,但現在,終於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上林劍宗和公主合作,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在上林散修出現的時候,魏帝還很奇怪,在對抗海潮之時,這些散修應當會跟隨白眉劍宗一起赴西北邊境,然而出現的卻隻是那些不需要聽從上林調令的人。
白眉劍宗隻是找了個理由,說那些散修已經率先出發,並未趕來洛陽,在當時那種情況,魏帝沒有絲毫懷疑。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陰謀的。
夜色逐漸深沉,籠罩著洛陽城,山林中偶爾還會響起烏鴉的怪叫聲。
修臨街上,空無一人。
蘇揚抱著陸嫣然,行走在這條街上。
街道兩側有商鋪也有住戶。
有的商鋪大門敞開著,裡麵亂七八糟,但大多數都是緊閉房門。
蘇揚沒有看到什麼屍體,但他能夠察覺到,周圍的放屋裡,都有著生命氣息,那隻是一些普通老百姓。
他們雖然活著,卻是不敢踏出家門一步,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就連孩子的啼哭聲都很難聽見,皆被父母捂住了嘴巴,唯恐聲音大了,就會有一群黑衣人衝進來,將他們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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