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想動景王府,便意味著要動整個大齊王朝,世間還不存在那種能夠顛覆一大王朝的強者,單隻這一點,景王府的地位便是不可撼動的。
更何況禦風閣向來與朝堂關係密切,甚至有很多人懷疑,其實禦風閣背後是由大齊皇室在執掌。
而現在,堂堂琅琊衛三大統領之首,卻會因為景王的一句話,而不遠萬裡來到大魏找人,這似乎更值得思量。
洛陽城外十餘裡處。
烏泱泱一群人彙聚在這裡,粗略估計,大約有上千人。
他們井條有序,雖然人多勢眾卻並不顯亂,但唯獨有一人例外。
一位身著青衫的男子,懶散的坐在一塊石頭上,不時眺望遠處,口中說道“月姐怎麼還不回來?”
在他旁邊站著一位白衣男子,模樣俊美妖異,若不說話,旁人一眼掃去都很難分辨男女,白衣男子雙手抱胸,隨意的說道“乖乖等著,哪那麼多廢話。”
青衫男子明顯不忿,說道“我都已經三年多沒見到哥了,好不容易到了洛陽,卻連城都進不去。”
白衣男子冷聲道“這裡可是大魏都城,我們這麼多人哪能輕易進城,我們來這裡可不是打仗的。琅琊衛個個一身戾氣,恐怕剛剛接近洛陽城,就會被人當成敵人,給你來個萬箭齊發。”
“我怕他不成?”青衫男子不屑的哼了一聲。
“百裡統領,月統領有吩咐,您還是乖乖老實一些吧。”有琅琊衛無奈的看著那青衫男子。
青衫男子剛要嗬斥說話那人一
頓,但驀然間,他麵部一緊,淩厲的眼神望向了前方。
全體琅琊衛與那千餘琅琊軍更是在下一刻排列陣型,右手紛紛握在了兵刃上,警惕心簡直令人發指。
白衣男子微微蹙眉,隻見前方緩步走來一道身影,看模樣像是一個少年。
那少年一身黑衣,身背一把青鋒,由遠及近,很快便逼近了他們。
這裡是進入洛陽城的必經之路,那少年似是沒有想到,此地竟然彙聚著這麼多人。
他駐步打量了幾眼,不免滿是詫異。
“看什麼看,欠揍啊!”青衫男子站起身來,瞪著那少年,還揮了揮拳頭。
聞聽此言,那少年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甚至直接朝他們走了過來。
在青衫男子麵前站定,那少年伸手便握住了背後的劍柄。
蒼啷一聲,青鋒出鞘,一股冰寒的意境迸發出來。
青衫男子心中一凜,揮手間便是兩把劍呈現在手上。
兩把劍的劍柄與劍身連接處,分彆刻著‘孤’‘寂’兩個字。
白衣男子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一眾琅琊衛也是麵若寒霜的盯著那少年。
青衫男子的表情越來越怪異,他突然撓撓頭,看向了白衣男子,說道“這家夥是神台境界的強者?”
白衣男子不置可否。
青衫男子沉默了片刻,猛地一拍白衣男子的肩膀,說道“臭女人,這家夥交給你了!”
白衣男子翻了翻白眼,‘臭女人’這個稱號也就隻有青衫男子敢叫了,無論揍他多少遍都改不過來。
“登封,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麼?怎麼還沒開始打,就打退堂鼓了?”
青衫男子便是百裡登封,白衣男子自然就是柳長河了。
“開什麼玩笑?我隻是今天不在狀態!”
百裡登封感覺到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他當然不會怕事,但他也不會去找虐啊,神台境界的修行者,他是絕對應付不了的。
“你的修行真是懈怠的太多了,待得閣主回來,我定要好好告告狀。”
柳長河搖搖頭,一邊數落著百裡登封,一邊朝著那少年走去。
百裡登封在後麵瞪著柳長河,甚至朝他吐口水。
“你們大可一起上,我不介意。”那少年執劍在手,一臉的淡然。
“臥槽,這家夥比我還狂妄!”百裡登封氣急。
柳長河隻是淡然的笑了笑,說道“請出手吧。”
“你的劍呢?”少年蹙眉。
“稍後你便會看到了。”
柳長河雖然表現的無所謂,但實則他並未小瞧這少年,自然也不會狂妄的說什麼不用劍的話。
但劍要用在關鍵處,他存著快速結束戰鬥的念頭,所以並不打算隱藏實力。
少年也不再多說,一劍便徑直斬了過來。
時間在這一瞬間似乎停止了流動,他手中的長劍距離柳長河唯有數尺的距離,那些螢火般的劍光看上去似乎還很遠,然而在所有人的感知裡,這些劍光卻會更快的接近柳長河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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