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劍意或許來自於那些死掉的強者,或許並不是。
望著麵前的石壁,蘇揚竟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他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提起的靈息很快便會被空冥石吸取,就算是感知都無法滲入進去,如此一來,他又該怎麼研究這空冥石?
一籌莫展之際,囚室外忽然起了一陣風。
蘇揚眉頭微蹙。
便看到有一抹青影自冥獄之外而來。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來者是飛仙影螳!
原來飛仙影螳並未隨他一起被關入冥獄,在蘇揚被襲擊昏迷的時候,飛仙影螳便很機敏的遁離而去。
蘇揚喜出望外。
飛仙影螳雖然沒有能力將他救出來,但是朝外搬救兵是可以做到的。
夜靜如水,天邊開始現出微亮的曙光。
整座洛陽城已然安靜,秋高氣爽,涼意也開始席卷大地,披著薄毯坐在藤椅上的秋南春似已睡著,但在身後腳步聲響起之時,她便緩緩張開了眼睛。
有一名天書閣的教習出現在她的身後,躬身行了一禮,說道“蕭神將軍部的人與我天書閣弟子,已經搜遍了洛陽城方圓百裡,卻仍舊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但那徐淖
卻是尋到了一些蹤跡,他往更遠的地方搜尋,結果在洛陽城數百裡地外的一片山林中發現了戰鬥的痕跡,他可以斷定,戰鬥的其中一人,就是蘇揚。”
秋南春微微一愣,昏黃的眼眸裡浮現出愕然的神色,說道“萬事已落,他與何人戰鬥?”
那天書閣教習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在得到徐淖的消息後,我們便趕到了現場,然後發現了一具屍體。那是一名刺客,之所以認定他是刺客,是因為在洛陽之戰中,便是此人行刺蕭神將,繼而不敵敗走。”
秋南春又是一愣。
沒想到蘇揚出了藏書樓之後,卻是尋那漏網之魚去了,更是成功殺死了對方。
“那他現在何處?”
那天書閣教習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現場再也沒有發現其他蹤跡。”
秋南春麵色一沉。
如果蘇揚要離開的話,理應會來跟他們告彆,而不會無聲無息的消失掉,這件事情可能存在些問題。
那天書閣教習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秋南春垂首沉默了片刻,曙光裡的微風吹動著她灰白的發絲,接著她的嘴角泛出了憂鬱的神色。
便在這時。
有一抹青影穿過未關嚴的窗戶掠入了房間裡,那是一隻小螳螂。
秋南春認得這隻螳螂。
螳螂貌似有話要對她說,奈何語言不通,純屬浪費時間。
在這洛陽城裡,飛仙影螳認識的人雖然很多,但大部分都已不在,或是離開了洛陽城。
在它的認知裡,天書閣裡的人必然是很強的,所以它回到洛陽城後,第一時間便來找秋南春。
但是它顯然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人類與異獸之間的語言是不通的,除了蘇揚之外,沒有人可以聽懂它在說什麼。
秋南春雖然聽不懂,但是見到飛仙影螳,她卻是有些激動。
因為她已經尋找蘇揚好些天了,那些來自禦風閣的人,就暫住在太清樓,若是找不到蘇揚,恐怕這些人也不好安排。
天光微亮,洛陽城裡不少人都聚集在了天書閣。
蕭天城邁步來到觀雨亭,看著坐在其內的秋南春,微微蹙眉,說道“秋閣主緊急傳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藍冰月和柳長河、百裡登封也隨後趕到,前者言道“可是尋到了世子的下落?”
徐淖和範經略也是前後腳來到觀雨亭。
看著人差不多都到齊了,秋南春方才抬頭看著他們,然後攤開手掌,掌心正立著一隻小螳螂。
“這是何意?”百裡登封不解。
徐淖說道“這螳螂是蘇揚的。”
藍冰月和柳長河對視一眼,他們知道蘇揚曾在太門山脈遇到過一隻飛仙影螳,但他們並未見過。
蕭天城的眉頭越蹙越緊,說道“既然這螳螂回來了,為何不見蘇揚蹤影,莫非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秋南春看著掌心那手舞足蹈般的飛仙影螳,說道“或許的確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我雖然聽不懂這螳螂在說什麼,但它貌似很急切,也許是蘇揚遇到了危險,它是來向我們求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