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脈!
神劍峰山腳下。
陳端出劍。
他選擇搶占先機。
劍鳴聲起。
立刻便引起了山腳下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們的目光一直都在關注登頂的兩個小孩,此刻卻驀然發現,山腳下居然又有了一場對決。
而其中一人,竟然是陳端。
另一人又是誰?
在這聲劍鳴響起的時候,那半山腰處的廖白衣仿佛終於回魂,他艱難的轉頭朝山下看去。
隨著呂清檸在峰頂拔出那柄劍開始,神劍峰上的劍陣便消失無蹤了。
沒有了劍氣的壓製,廖白衣很快便恢複了一些體力。
他冷冷的朝著峰頂看了一眼,儼然沒有理會山腳下的戰鬥。
因為陳端是他的手下敗將,他不會去關注一個手下敗將與彆人的戰鬥。
他盤膝坐在地上,開始恢複自己的體力和傷勢。
而不被廖白衣關注的這一場戰鬥,卻是給了山腳下那些觀戰者一個不小的震撼。
陳端雖然先前敗在了廖白衣手上,但其實沒有人會認為陳端很弱,反而,陳端真的很強。
但是強如陳端,那鋒芒畢露的一劍,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輕易擋下。
陳端的臉色更加凝重了,他看著淡然的蘇揚,說道“看來我沒有感覺錯,你的確是一個很強的對手。”
蘇揚輕拍了一下手中的扶搖劍,道“你的感覺沒有錯,但其實也錯的離譜,我確實很強,而且強到可以碾壓你的地步,所以你向我挑戰,是很不明智的選擇,那會讓你輸得很慘。”
陳端愕然的看著蘇揚,忍不住說道“沒想到你如此不要臉,根本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嘛,你的確很強,但你真的以為,我完全不會是你的對手麼?”
蘇揚點頭道“沒錯啊,我是這麼認為的。”
狂妄!無與倫比的狂妄!
在場觀戰的人無一不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蘇揚。
陳端已經很狂妄了,而且出了名的狂妄,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在陳端麵前裝比,比他表現的更狂妄。
陳端是敗在了廖白衣手裡不假,但那廖白衣本身便不是尋常角色,蘇揚又是哪冒出來的?
在陳端麵前裝比,不是找死麼?
莫說陳端,其他人也是不服氣的,皆是認為蘇揚可能腦子有病。
裝比的時候也要看看對象是誰吧?連這點眼力見兒都沒有,還敢裝?
陳端倒是沒有表現的太過生氣,他這個人是看實力說話的,如果對方有這個實力,他自然無話可說,若是沒有這個實力,那麼他就要讓其付出代價了。
蘇揚隻不過是在說實話而已。
雖然他墮境了,但是神台境界以下,他想秒殺就秒殺,彆說隻是一個陳端,就算是一百個陳端,也不是蘇揚的對手。
但是有時候,在某種場合下,說實話是沒人會相信的,反而還會被人嘲笑。
但蘇揚顯然也不會在意這一點,無形中裝比才最為致命,沒必要把所有事情都挑明。
況且,蘇揚對陳端也沒有什麼殺念,人家又沒有得罪自己,何必置人於死地呢,這隻不過是一場再簡單不過的切磋罷了。
蘇子陵和呂清檸並肩而行,手中各持一柄劍,毫無懷疑的是,呂清檸懷裡還抱著金子。
他們朝著山下行去。
途徑廖白衣身邊,他們沒有止步,也沒有多看對方一眼。
廖白衣盤膝於地,也沒有什麼反應,在傷勢沒有好轉之前,他自然不會魯莽的去找事。
他的嘴角噙著冷笑。
蘇子陵和呂清檸從神劍峰上下來,沒有人去關注,因為他們都在關注蘇揚和陳端的戰鬥。
或許,這並不是一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