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確是他們先出的手,但也是蘇揚先殺了人,究竟又是誰在找麻煩?
他弄不明白蘇揚真正的用意。
“閣下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對我的人下手,如果真的有什麼誤會,我們講開便好,沒必要生死相見。”
“抱歉,並不存在什麼誤會。”
“”
這人怎麼不會聊天呢!
雲煙樓主有些羞惱,他也明白了,這人明顯就是在故意找事,講道理根本是講不通的。
但他想不明白,有什麼人會故意來貧民窟找事?
莫非是誰的仇家找了過來?
“閣下一直不肯自報家門,又是什麼意思?你真的想要得罪我雲煙樓?”
歸根結底,雲煙樓主還是忌憚蘇揚的來曆,隻要搞清楚這一點,他才知道接下來該要怎麼做。
“無名小卒,無宗無派,散人一個。”
既然人家對他的身份很好奇,那麼蘇揚自然要滿足他,這是他打人之前一成不變的回答。
雲煙樓主自然不會相信蘇揚的話,既然對方一直在跟他打模糊牌,那麼他很可能因為忌憚而陷入弱勢。
這是雲煙樓主不願意看到的。
不論對方有多麼強大的背景,雲煙樓主也不可能束手就擒。
在這種左右為難的時候,雲煙樓主很快便下了決定。
這貧民窟的混亂根本不為外人知,裡麵的肮臟更是人們無法想象的。
雲煙樓主能夠統治這貧民窟,自然不單單隻是實力強大,他的心更加狠毒。
如果蘇揚可以說出身份,隻要稍微有點強大的背景,雲煙樓主或許都會選擇退縮,賠個禮道個歉就算了事,總不能把整個貧民窟都搭進去。
貧民窟終究是見不得光的,除了青州的各路宗派,最主要的還有朝堂,無論是哪一麵,都有能力覆滅貧民窟。
所以雲煙樓主根本不敢去賭。
而如果蘇揚的身份並不是很重要,甚至也沒有太大的背景,那麼雲煙樓主便絲毫不會在意,會讓得蘇揚在這裡死無全屍。
如今的局麵是他搞不清楚蘇揚的身份,所以才很猶豫。
而蘇揚話語間對他的戲耍,已經讓他明白,想要探知對方的身份是不可能了。
那麼僅剩下的方法便是賭一個大的。
這裡終究是貧民窟,是他的地盤,隻要將蘇揚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相信他身後真的有背景,但要找不到證據的話,也奈何不得貧民窟。
畢竟貧民窟在表麵上也是人儘皆知之地,如果那些強大的人或宗派想要動手早就動手了。
做任何事情都存在風險,隻是這次風險更大一些。
但是雲煙樓主沒有彆的辦法,蘇揚不配合,就隻能開戰。
他總不至於乖乖的被人羞辱吧。
雲煙樓主可受不了這個委屈。
他不需要做什麼,隻是釋放了一絲殺意,雲煙樓上乃至樓外,很快便湧來不少人。
天武境界者居多,甚至還有三個半步問神的強者。
這便是統治整個貧民窟的力量,他們來自大齊十六州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身份,但在貧民窟,他們是兄弟,是一夥的。
上百人圍困雲煙樓,包括那些準備看好戲的外來者也遭受了無妄之災。
雲煙樓主要做,自然就要做絕,這裡的人,隻要不屬於貧民窟,都要被滅口。
莫名其妙被殃及池魚,這些外來者自然不甘心,想要反抗。
但他們在這裡被雲煙樓裡的人伺候著,吃好的喝好的,儼然打心眼裡瞧不起這貧民窟裡的人。
他們反抗的下場自然會很慘。
因為他們有錢有勢力,所以雲煙樓會儘心伺候他們,但實際上,他們身後的背景,並不會被雲煙樓主畏懼,隻是因為有錢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才沒有殺掉他們。
這些外來者沒有擺好自己的位置,亦是沒有看清楚形勢,上前挑釁,直接被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