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甜如蜜,付少寵上天!
裴飛煙渾身一凜,頓時劇烈掙紮起來“不要!”
她不動還好,這麼一扭,付戰寒頓時感到一股熱流向下竄去,男人聲音暗啞“彆動!”
不用他提醒,裴飛煙也感到了,那騰騰的熾熱氣勢洶洶地頂著她……
好、好大的尺寸……
好可怕!
她嚇得大氣不敢喘,把自己全身蜷縮在付戰寒身下,再也不敢造次。
野性難馴的小野貓突然乖順下來,那種吸引力越發致命,粉嫩的櫻唇距離自己不過一寸遠,付戰寒不假思索低頭強勢吻住了她……
被猝不及防地吻住,裴飛煙隻覺得呼吸困難。付戰寒技巧嫻熟又霸道,令她呼吸困難。
小粉拳無力地捶打男人結實胸口“放開我……嗚嗚……”
一開口,反而惹得他愈發肆意進攻,予取予求,肆無忌憚。
近乎輕薄的侵占讓女孩臉色緋紅欲滴,強悍盔甲土崩瓦解,綿軟無力癱軟在蓬鬆柔軟的被褥之上。他發現她的軟弱,愈發地纏綿……
裴飛煙頭腦空白,眼前閃過陣陣白光,全身仿佛一麵孤舟,在滔天巨浪上載沉載浮,不能自已!
終於在快要缺氧的時候被放開,新鮮的空氣灌入肺部,女孩大口大口吸氣,竟然有種已經死過一次的感覺。
“好可怕……這個男人……好可怕!”心裡胡思亂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男人削薄的紙唇和挺直鼻梁,刻意逃避他的審視目光……
“技巧有點差。”
五個字,讓裴飛煙身子僵硬。
所有心猿意馬瞬間消失,她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付戰寒還真的再說了一遍“你的接吻技巧,太差了。”
摸摸薄唇,被她的貝齒啃噬得有點兒生疼,有個想法連自己都覺得很難相信,抱著小心求證的態度,問出來“難道……你沒有和彆人接過吻?”
因叛逆不聽話而名聲遠播的裴家大小姐竟然還保留著初吻……
嗬嗬噠,要是傳出去,她裴飛煙還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裴飛煙臉色煞白,誓死捍衛自己的尊嚴“當!然!不!是!”
一句話,勾起付戰寒興趣,男人挑眉,欺近她“那你說說,到底初吻給了誰?”
她還沒回答,他又加上一句“讓我知道是誰的話,直接割掉那小子舌頭。”
裴飛煙立馬吭吭唧唧起來,不自然地道“我偏不告訴你!有本事你查啊!”
她自以為自己演技很好,實際上那不自在的表情和閃爍不定的眼神早就深深出賣了她——丫死要麵子忽悠呢。
付戰寒心裡明鏡似的,勾唇微笑不語。
這個小姑娘初吻給了他……
他的心裡竟然感到有些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