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把他帶到裡麵,冰冷沉重的鐵門層層打開,付戰寒一路深入,很快見到了他的小野貓。
她坐在冰冷的座椅上,澄澈眼眸呈現放空狀態。幸好,她沒有戴手銬,而且看起來也沒有怎麼被為難。
“真會玩,這會兒玩進派出所了。”
聽到付戰寒的諷刺,裴飛煙猛地抬頭,小臉綻放笑容“付戰寒!你來了!”
在燒烤攤被警察帶走時,因為裴飛煙和白鶴寧都還是學生,警察就要問她們家長下落。裴飛煙情急智生,隨口就說了付戰寒的名字出來。
原本不抱希望他回來,打算呆個48小時的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來了。
付戰寒看著她喜笑顏開的樣子,以為她不知悔改,眉頭皺更深。
身邊來了個中年人,看警銜應該是這裡的所長之類,看見付戰寒來,也露出和外麵接待大廳同事們一樣的訝異神色“付先生……”
那小丫頭說付戰寒是她的未婚夫,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付戰寒看一眼他的工作牌王所長。
他淡淡地說“王所長,裴飛煙是我的未婚妻,頑皮不懂事,麻煩你高抬貴手,放她一馬。我回去之後會教育好她的。”
地位超然的付先生這麼心平氣和地和自己說話,王所長頓時全身飄飄然起來,總算還有一絲理智,雞啄米地“沒問題,沒問題!”
“付戰寒……”裴飛煙見他不理睬自己,有些委屈地小小聲呼喚他的名字,結果被付戰寒一記眼刀飛過來,頓時不敢在說話。
保釋手續以超音速辦好,而且王所長胸脯拍得山響,絕對不會留下案底。付戰寒謝過了王所長,領著裴飛煙正要離開之際,裴飛煙想起白鶴寧,就說“付戰寒,我朋友和我一起的,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如果沒有人保釋的話,不如把她也一起保釋出來吧?”
王所長在旁邊聽了,笑道“裴小姐關心朋友真是難得,但是半個小時之前,白小姐的哥哥已經來把她保釋出去了。”
他停了一停,又笑道“那一位可沒有裴小姐好運氣,白先生當場就發了飆,把白小姐修理了一遍呢。你看付先生對你多好啊。”
裴飛煙失望地說“這樣啊,那好吧。”
這次是她連累了白鶴寧,她決心下次要好好補償她。
“你朋友姓白?”付戰寒插嘴,顯得很有興趣,“白色的白嗎?”
裴飛煙不明白為什麼付戰寒忽然之間對白鶴寧感興趣,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對。”
付戰寒俊臉忽地變得黑沉,眼神也添上一抹犀利,冷聲道“以後不許和他們家任何人來往!”
“咦?”裴飛煙愕然,不解,“為什麼?”
周圍還有旁人,他們突然大聲起來,引起值班民警注意。付戰寒伸手拉著裴飛煙,把她連拖帶拽上了車。裴飛煙手腕骨頭被捏得生疼,眼圈都紅了“好疼!”
付戰寒說“不為什麼,你隻要保證就行了。”
裴飛煙不乾,好不容易認識一個新朋友,付戰寒莫名其妙的乾涉個啥啊!
“你不說理由的話,我就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