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就和白鶴寧一塊出發,回學校上課。
學校倒是沒有什麼變化,隻有裴純的爪牙小小的為難了她一下,現在大家都知道裴飛煙不好惹,也就小小的言語上討點便宜就算。
裴飛煙也懶得跟這些宵小計較。
下午,去林劼公司實習。
沒見一段時間的沈亦涵變本加厲的欺負她,不冷不熱的交給她一大堆圖紙。自己去陪一個據說是貴客。
裴飛煙正在工作,忽然之間人聲鼎沸,付戰寒陪著一個女人,眾星捧月般走進來。
他身邊的女人身段妖嬈,眉眼嫵媚,整個人溫柔如水,恨不能貼在付戰寒身上成為他的一部分……
裴飛煙腦子“轟”的一下,變成空白!
“付先生,請到這邊來!”另一邊的沈亦涵點頭哈腰,哈巴狗似的引著付戰寒到貴賓室去。
那女人嬌嗲的聲音隱約傳來“戰寒,你這麼忙還陪人家,人家真的好高興哦。”
“嗬。”
付戰寒招牌式的冷峻輕笑,在人群中那麼悅耳,又那麼的刺心。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裴飛煙,她手中握著的筆無意識地劃出長長的道道,手繪板上已經接近完工的草圖變得一塌糊塗。然而她隻是一無所覺,眼睛不聽話地盯著那對行將消失的背影。
林詩曼和付戰寒看起來一點兒都不般配,女的那麼假,男的那麼正氣。
這段緋聞也傳好久了吧?
怎麼還不分手?
原本她還以為,付戰寒隻是為了氣她才故意放出來的緋聞……
沒想到,他來真的……
“哼,有什麼了不起嘛。反正我也不喜歡他!”裴飛煙憤憤地對自己說著,不自覺捂著疼得越來越厲害的心。
胡思亂想間,一道黑影無聲無息接近,籠罩在她頭頂。
沈亦涵雙手交叉居高臨下虎視眈眈“裴飛煙,讓你做草圖,你卻在亂塗!”
裴飛煙沒心情和沈亦涵懟,捂著頭說“對不起,我頭痛。”
不管沈亦涵跺腳瞪眼的,揉著太陽穴匆匆離開座位。
洗把臉,清涼的水潑上臉蛋上,火熱火熱的感覺消退了不少。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裴飛煙倔強地自言自語“哼……沒什麼了不起的!”
“你叫裴飛煙?”
她一驚,想轉身。然而後腦一陣大力,她的腦袋被人捂著,不由自主伸到水龍頭下麵。強勁的水流衝下來,澆了她一個透心涼!
裴飛煙嗆了好幾口水,雙手亂舞,抓了後麵的人一把。那人一縮,她才脫身出來。
“是誰?!”
轉過身,裴飛煙眼神一凝,“林詩曼?!”
林詩曼看著她,嘴角寫滿不屑,冷笑“嘖嘖,我以為戰寒的未婚妻有多漂亮呢,原來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丫頭!卸了妝,要嚇死人了!”
那挑釁的語氣,那欠揍的表情,分明在無事生非!
“林詩曼,我什麼地方招你惹你了!”
林詩曼上前一步,故意撞了裴飛煙一下“我看你不順眼,要教訓你,怎麼?不服氣?”
她見裴飛煙氣得小臉發白,一言不發,嘚瑟地勾起嘴角“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看著戰寒。隻是占了個未婚妻的名分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現在戰寒喜歡的人呢可是我!”
“未婚妻而已?”裴飛煙聽得好笑,如果林詩曼真的不在意未婚妻這個身份,就不必特意跑過來向她示威了,“可是偏偏這麼有名無實的一個位置,都有人想要卻得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