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沙發前麵,彎腰壓下來。
“舍得回來了,嗯?”
修長食指勾起女孩下巴,男人欺身而上,毫無道理地把她壓在沙發上。
柔軟的真皮沙發支持著兩個成年人的重量,發出輕輕的“吱”聲。
裴飛煙下巴被鉗起,話卻沒說完“不,你先聽我說……”
“有什麼話,等我檢查清楚你再說。”
付戰寒把她拉近自己,低頭吻她。
強勢無比的吻,炙熱激烈。女孩不由自主地接受著他一點一點的入侵,最後是徹底的攻破城池,肆意擄掠……濃厚熱烈的吻讓女孩腦海空白,全身上下被點燃一般發燙。
男人有力的手臂圈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腰,迫使她更加貼合上來……
“唔……”
(彆這樣,我是有正經事找你的!)
裴飛煙僅存的一點理智提醒著她,然並卵,付戰寒愈發放肆的吻,讓她身不由己地全情投入……壓根不能反抗……
可憐的女孩在男人進攻下,仿佛成了驚濤駭浪中的一片孤舟,載沉載浮……
直到肺部的空氣全部耗儘,呼吸也開始困難,付戰寒才放過她。
垂眸,墨眸深邃,毫無笑意“真是賤,不是勾搭上白昊謙了嗎?又主動跑回來?而且,才吻一吻你,就開始發\\浪?”
幾句話無情地刺得裴飛煙心頭滴血,她一下子火了,顧不上嘴唇腫癢,支著自己上半身撐起來“付戰寒,你混蛋!”
尼瑪,她不顧危險的拿了白昊謙的資料過來通風報信,沒想到付戰寒竟然這樣對她!
“我混蛋,你又回來?”付戰寒一點不生氣,他撐著雙手,保持著壓裴飛煙的姿勢,居高臨下盯著她,“我知道了,就像白昊謙那樣,你喜歡混蛋。”
薄唇微勾,聲音勾魂奪魄“早知道這樣,我就更混蛋一點。”
伸出大手勾住裴飛煙的襯衫,微微用力。
嘶拉——
脆弱的女式襯衫扣子頓時掉落,露出女孩那美好的風景線。
裴飛煙捂著心口驚叫“付戰寒!你想乾什麼?”
“你是我未婚妻,我想怎麼做都天經地義吧?”付戰寒冷笑,“之前尊重你,想留到新婚。沒想到我的太太竟然不守婦道,竟然是我不了解你了,不知道你喜歡刺激的。怎麼,在辦公室裡夠不夠刺激?”
他好像變了個人……字字句句誅心無比,偏偏又那麼露骨……
裴飛煙麵紅耳赤,委屈得眼淚汪汪。
“什麼刺激,什麼不守婦道。付戰寒,明明是你先折磨我,現在還要惡人先告狀!”她後悔啊,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就不該惦記著這家夥,主動送上門!
那是白白機會讓他羞辱自己!!
付戰寒一點都不生氣,隻是那深邃的眼底寒意愈發迫人“對呀,我就是要折磨你。那又怎樣?你自己不還是要跑回來?你就是喜歡男人折磨你!”
他伸手,粗暴地抓著裴飛煙,女孩吃痛,發出一聲悲鳴。
“你看看,這麼一碰就變成粉紅色,還彎腰來迎合我。”付戰寒無情地玩弄著她,臉上神情可惡地很平靜,“你就是這麼犯賤的一個人。我之前竟然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