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謙看著那軟軟垂落的小手,那纖細得春蔥般的指尖不盈一握,明明很想拉著她的手痛快地傾訴一番,不知怎地,卻不敢觸碰。
可望而不可即……
苦笑,爬上男人俊俏的臉龐。
“我笨啊!明知道你是付戰寒的女人,還冒著風險收留你!靠,裴飛煙,你知道本少爺活了28年,被多少女人倒追過麼!你個臭丫頭,還對我愛理不理!你說我笨不笨!”
月光下,白昊謙緩緩跪倒在裴飛煙床前,高大的身影佝僂著低下高貴的頭顱,宛若懺悔的聖徒……
……
醫生來了,經過診斷,證實裴飛煙右手手臂骨裂,外加軟組織挫傷。需要靜養三個月。
除此之外,她如此差的精神狀態,是短時間內攝入大量高濃度酒精造成的。
白昊謙不耐煩“說人話!”
“就是喝酒太多了,宿醉啦。睡一睡就好了。”
裴飛煙還在呼呼大睡,從那均勻的呼吸可以得知,大夫沒有說謊。
白鶴寧放心下來“哥哥,那就好了!”
“戰寒……付戰寒……”
低聲呢喃,伴隨著啜泣,在裴飛煙唇中逸出……
白昊謙臉色頓時“刷”地黑沉下來!
白鶴寧尷尬萬分,難受地說“小煙今天去見了付戰寒,那混蛋欺負她……所以,她才喝那麼多酒。”
因為付戰寒……嗎?
白昊謙垂眸,看著那沉睡著仍然顯得剔透玲瓏的美麗臉龐……
裴飛煙,什麼時候,我才可以取代付戰寒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成王敗寇。等我拿到了南郊地塊,地是我的,小煙,也是我的!”
決心已定,他抿緊嘴唇,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房間。
白鶴寧擔心地看著突然沉默離開的哥哥,自己也心情複雜。
在兄妹感情上,她希望白昊謙能夠得到自己喜歡的人;然而,在朋友感情上,明知道裴飛煙心裡已經有了付戰寒,她又不希望勉強裴飛煙。
白小姐心情很糾結、很苦悶……
……
守了裴飛煙一夜,第二天白鶴寧睡過了頭,匆匆忙忙來不及吃早餐就趕回學校上課。
一節課熬到一半,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實在受不了了,從後門偷偷鑽到外麵早餐小店填肚子。
才坐下,“一碟雞蛋腸粉,少醬油,謝謝!”
異口同聲,白鶴寧說完後,不由得訝異朝那個人看去。
“是你?!”
又一次異口同聲,一男一女,高低頓挫,店裡店外的人都忍俊不禁。
白鶴寧斜眼看著鄒雲琦“你不是付戰寒的那個走狗嗎?來這裡乾嘛?”
“我住在這邊。”鄒雲琦淡淡地說。
和付戰寒待在一起時間長了,他身上也沾染了一股清冷氣質。區彆就是付戰寒身上是霸氣,鄒雲琦身上,這是清冷的書卷氣。
白鶴寧警覺道“少胡說。小煙今天沒課,如果你想要監視她的話,趁早可以回去跟你主子複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