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寧點點頭,“交了。”
想起鄒雲琦說的話,忍不住試探“小煙,你現在在我們家住的那麼開心,有沒有想過……搬走什麼的?”
“我當然要搬走啊。等我養好傷就搬回去了。不然每個月白白交房租呢。”裴飛煙理所當然地說。
她在這裡打擾得已經夠久了,如今既然和付戰寒撕破了臉,她也沒有必要繼續藏著掖著,索性該怎樣就怎樣。
最好,就是付戰寒和林詩曼愛得死去活來,主動退婚!
白鶴寧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那個房子用來做工作室就行了,哪裡能住人啊。我的意思是,你還會不會回去付戰寒那裡?”
那一瞬間,她看到裴飛煙明媚的小臉瞬間黑沉下來。
濃重的陰霾,籠罩上那雙澄澈明眸……
白鶴寧咯噔一下,心想自己說錯話了!
“哼,他……他……”
想起那些過分的事,一幕一幕放電影一般,裴飛煙垂下頭,難過又痛心。
“我巴不得立刻和他退婚呢!”
白鶴寧不知道辦公室那一幕,以為她還在介意林詩曼,就說“有時候看起來很成熟的男人,幼稚起來反而更加可怕。為了惹你生氣會做一些昏了頭的事,例如故意找人散布煙幕彈什麼的……”
遮遮掩掩,也不敢往明裡說。
裴飛煙忽地盯著她“小寧,你怎麼今天一直在幫他說話啊?收他錢了?”
白鶴寧囧了,連連搖手“隻是閒聊嘛!”
“閒聊時間結束了。”
門口響起不速之客的插嘴,把兩個女孩嚇一跳。
男人走進房間,眼神淩厲霸氣,屋子內的氣壓隨著他步入而驟然變低。
“付戰寒!怎麼是你?”裴飛煙看著他,訝異得嘴巴合不攏,情不自禁支著身子慢慢坐起。
付戰寒沒有說話,眯著眼睛掃一眼白鶴寧。
根本用不著他說話,白鶴寧已經乖乖站起身出去。
房門關上,隻剩下他們兩個。
裴飛煙下意識抱起抱枕,保持防禦姿勢。還沒等她擺好,付戰寒輕鬆搶走她的抱枕丟到一邊,審視著她打滿繃帶的胳膊“怎麼受的傷?”
“你怎麼知道我受傷?”
付戰寒勾唇冷笑,看白癡一樣看她。
她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付戰寒想要知道點兒什麼,不是很輕鬆的事嗎?裴飛煙咬緊下唇,直到粉唇變白,賭氣移開視線。
“不理我?”
付戰寒繞到她麵前,女孩目光飛快移開。
“白昊謙那小子真沒用,竟然連個女人都保護不好。”
女孩衝口而出“要不是你我們壓根就不會遇襲!”
付戰寒聞言,挑眉“這話怎講?”
“哼!我不愛告訴你!”
總不能跟他說,因為他的緣故自己跑去酒吧買醉,白昊謙來接她,才導致遇襲吧!
這豈不是顯得她很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