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一如既往吊兒郎當態度,全須全尾哼著歌兒從看守所回來,裴飛煙一走進辦公室,公司裡聚在一起的同事們頓時中止談話,作鳥獸散。
嗬嗬……你們這樣不是更明顯嗎?
裴飛煙在學校被議論慣了,沒想到職場裡這種臭毛病還在,淡淡一笑。
沈亦涵主動來到她麵前“林總要見你。”
雖然努力抑製著,裴飛煙可沒有忽略掉她眼底一閃即逝的得意。
“好。”
她就想看看,能笑到最後的是誰。
回到林劼辦公室,他第一句問“你怎麼那麼快出來?”
“我老公保我出來的。”裴飛煙施施然在林劼麵前坐下,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小事而已。”
林劼不可思議地重複一遍“老公?”
這兩個字,分量可不一樣。
之前他以為,這個女孩子隻是被付戰寒養來玩玩而已……
“沒錯,我們已經正式注冊結婚了。”
滿意地看著林劼臉上變幻的臉色,裴飛煙不浪費時間,直接開口“林老師,那麼我想問你,我已經輪崗了三個多月了,是不是應該兌現諾言,讓我回到你身邊跟你正式學藝?”
她不耐煩和沈亦涵那種小人繼續磨嘰,必須要迅速讓自己強大起來。
林劼沉吟,如果裴飛煙真的已經和付戰寒結婚,那麼再之前那麼推搪就不適合了。
更何況,她是個有利用價值的。
這麼一想,爽快答應“好。”
“但是,你要負責把蔣小姐那件首飾設計完成。”
“不要那樣看我,我知道那件事是你戲弄沈亦涵的,你有實力完成真正的設計,不要讓我失望。”
裴飛煙笑了笑“我原本也沒想著隱瞞你。既然林老師吩咐,那麼我一定儘力完成。隻不過我要求——作品必須署我的名字!”
林劼沉默了。
裴飛煙考究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長睫卷起,眼底如同一片星光閃爍。
“你知道——不是我占著名頭不放,隻是,蔣琉璃是新晉影後,她不一定看得上一個無名設計師的作品……”
不給林劼任何掙紮機會,裴飛煙打斷“蔣琉璃以真性情聞名娛樂圈,我相信她不會隻看虛名。而且,如果我丈夫發現我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學到的話,可能會對貴公司有意見。”
她這是用付戰寒的名頭威脅林劼了。
不厚道,但是,十分湊效!
林劼想都不想,立刻答應。
祭出大殺器果然十分好用,不到下午,裴飛煙就搬了辦公室。公司的輿論倒是不怎麼好聽,說是她是非太多,林劼也很頭疼,所以單獨安排辦公室給她,以免惹是生非,雲雲。
隻是沈亦涵少了個得力乾將,很不甘心,又被林劼私底下警告了一番,說裴飛煙是瘋狗逮誰咬誰,隻好打落牙齒和血吞。
這些閒言閒語,裴飛煙都不管那麼多了,她提早下班,路上還買了一盒冷鍋串串,回家投喂今天立了大功的閻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