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風擺柳似的扭著腰走了,剩下付戰寒在房間獨自思考。
……
裴飛煙在走廊上邊走邊懊惱“明明要和他說股票的事的,怎麼一生氣就什麼都忘了!”
要轉身回去,裴明道卻已經歇了,隻好作罷。
生悶氣回房間,也沒注意到付戰寒的異樣。
“回來了。”
裴飛煙“嗯”了一聲,自己去洗澡。
付戰寒跟了進來。
她正用洗麵奶洗臉呢,滿臉白沫子,不好意思見人“進來乾嘛?”
“看看。”
這是裴飛煙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陳設很簡單,卻滿滿的都是她的氣息。
付戰寒看著鏡子前麵清水洗臉的苗條身影,眼神深邃。
“沒什麼好看的。”裴飛煙無語,“我要洗澡了。”
“一起。”
不等她反對,付戰寒反手關上門。
裴飛煙本就換了睡衣,如今付戰寒輕鬆一扯,整個脫落。在女孩驚呼聲中,男人把她打橫抱起,放進已經注滿水的浴缸裡。
裴家的浴缸和付戰寒彆墅裡的規格當然沒法比,放了一個人進去已經顯得狹窄。付戰寒也不在意,寬衣解帶,長腿一伸,硬生生擠了進去。
熱水嘩啦一聲,漫出浴缸邊沿。
裴飛煙下意識雙手護胸,結結巴巴道“你、你不要亂來哦。”
“不要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現在是你老公!”
付戰寒想起裴純說的“她不想嫁人”的話,似乎理解為何這丫頭一直對男人戒備十足。他偏要征服這隻難搞的小野貓,伸手拉住她的長發“來,我給你洗頭。”
裴飛煙坐在浴缸裡,任由付戰寒把溫熱的洗澡水一點點淋濕自己的頭發,細心揉搓。
他動作細致輕柔,好像在處理藝術品的能工巧匠。
不得不承認,這個酷酷的男人溫柔起來,真是要命。
尤其是他的指壓按摩,拿捏穴道恰到好處,舒服得她恨不得變成海綿軟綿綿癱下。
“你的身子真軟。”
男人的誇讚,讓女孩害羞。
“彆這樣說話。”
她習慣了用刺來武裝自己,遇到片刻的溫柔,就無從適應。
“為什麼要那麼劍拔弩張?”付戰寒勾起她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你不累嗎?”
“習慣了……也就不累了。”
付戰寒說“剛才裴純來見我。”
女孩的眼神一陣亂閃,這……
“她說,你是為了錢才嫁給我的。”
裴飛煙勾唇,淺笑,澄澈的眼睛已經恢複平靜“那你怎麼認為?”
“我很高興。”付戰寒忽然也一笑,笑容光華燦爛,“之前太多女人為了得到我的心才接近我了。我有錢,但我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