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甜如蜜,付少寵上天!
想到這裡,裴飛煙索性放開了,裝大方而已,誰不會啊!
她笑眯眯地說“藍姐姐不必這麼喪氣嘛,我相信戰寒對你還是會好像以前那樣的。既然他喜歡喝,那就放下吧。反正都有保溫瓶熱著,我保證會幫你看著他把湯喝得乾乾淨淨的!”
挺起小胸脯拍得山響,倒是讓一屋子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都想著付先生的小妻子到底年輕不懂事,竟然沒有品出藍蒔蘿這一碗湯背後的意味。
藍蒔蘿眨眨眼睛,愈發捉摸不透裴飛煙了,這女孩子心胸寬廣得太過分了啊。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坐著的付家家主太太的寶座意味著什麼嗎?
也好,這麼沒有心機的單純小女生,正好是她想要的。
友善地笑笑,放下湯“那就拜托你了。我下午還要上班,你要好好照顧戰寒哥哥。”
說話態度自然而然,倒好像女主人要出門吩咐小丫鬟看好男主人似的。
付家的傭人聽到這調調,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隻有辛伯和鄒雲琦對望一眼,暗暗為裴飛煙捏一把汗。
裴飛煙往付戰寒身邊一靠,同樣笑嘻嘻“那當然,他是我老公啊!”
女孩顧著宣示主權,沒有注意到身後男人眼神一陣亂閃。
嗯,老公。
這個稱呼很不錯。
藍蒔蘿告辭後,付戰寒枕著自己雙臂,放鬆下來無比慵懶地道“客人走了,你該喂我喝湯了吧。”
誒?!
裴飛煙腦袋一麻,笑容頓時僵硬。
冰凝視線落在她頭頂,氣勢迫人“還是你隻打算說說,不算話?”
“誰……誰說的。”
裴飛煙說到做到,拿出準備好的細瓷小碗,倒了一碗湯。頓時滿屋子都是甜美芳香的食物味道。就連付戰寒,都不禁喉結微動,吞了口口水。
“很香吧?趁熱喝。”
裴飛煙用小銀勺舀了一小勺湯,輕輕吹涼,送到付戰寒口邊。
喝了幾口,他發現,她服侍人非常周到細致,和平時粗枝大葉判若二人。不禁吐露心中疑問“你以前伺候過人?”
作為裴家大小姐,裴明道應該不至於讓女兒去做這種低三下四的活兒才對。
她身上的疑團,越發看不透……
“嗯。我媽生病的時候,那女人把傭人們全都支開了,沒有人伺候我媽,隻好我自己上囉。”
平靜的話語底下暗藏洶湧,小銀勺照舊送到男人唇邊,他卻猛地一凝,沒有喝下。裴飛煙手中的小銀勺收勢不及,碰到付戰寒緊抿的薄唇,一抖,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