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嗎?”裴飛煙閃電般縮回手。
“無妨……繼續……”
果然感染了!雙氧水消毒出來的那層白色泡沫,就是傷口感染的證據。還有上麵的藥,也要儘快剔除乾淨才行!
在付戰寒連聲催促下,裴飛煙飛快地完成了消毒,把最後一片紗布都取下來。果然傷口處暗紅色的血絲絲縷縷出來,裴飛煙一看之下,嚇傻了!這是什麼情況!
“哼……畜生,竟然把我的藥換了!”付戰寒冷笑,“這是讓傷口潰爛的藥!”
“可是你的主治醫生不是藍蒔蘿嗎?”
“不是她……是另有其人。醫療團隊那麼龐大,總會有兩顆老鼠屎。”
他相信藍蒔蘿……毫不猶豫地就相信了……裴飛煙心中不好受,但也知道藍蒔蘿不會害付戰寒。隻是出於他們之間那種信任,感覺自己又被孤立……如果是以前的裴飛煙,她可能會立刻爆發。如今她已經成熟起來了,也很清楚誰才是和自己利益一致的人,雖然心裡不好受,臉上還是乖覺凝重“幸虧回來了。隻要你好好的那就好了。”
付戰寒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自己孟浪,不顧裴飛煙感受為藍蒔蘿說話。見她這麼乖巧,一點兒都不在意的樣子,非但沒有鬆口氣,反而有些不快。
這丫頭果然當成自己這是利益婚姻麼,一點兒都不帶關心吃醋的……
夫妻兩個各想各的,絲毫沒耽誤裴飛煙給付戰寒換藥。付戰寒自己藥箱裡的藥可比海城醫院那邊靈驗多了,敷上沒多久就止了血,裴飛煙嚴嚴實實的纏上紗布,最後拍拍手“嗯,大功告成!”
付戰寒低頭看著硬生生被某人纏成單邊d杯的胸“……”
“咦?付戰寒,你的臉抽筋了嗎?怎麼老是抖個不停?”
“沒事!!”
神經大條的某人,還真沒事了,對他發黑的臉色視若無睹,洗洗手繼續倒頭大睡。
……
第二天裴飛煙醒了大早,極其罕有地比付戰寒還要早起床。
躡手躡腳爬起來,才套上衣服,注意到背後一陣冰涼。回頭,某人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睜著黑亮墨眸一霎不霎盯著她。
她竭力表現得理直氣壯一些“我要去學校。”
不然的話,她缺課太多,到時候裴純又要做文章了……
那麼戰戰兢兢的樣子,他有那麼可怕嗎?付戰寒一陣不悅,他知道,裴飛煙對他既依賴又忌憚,始終沒法完全放鬆。
閉上眼睛,輕輕“嗯”了一下,再不說話。
得了大赦的裴飛煙長長舒了口氣,趕緊出門。
今天好死不死的,竟然還是第一二節有課,還是最難過的設計上機。機房電腦數量不夠,遲到的那些隻能等早到的完成了自己的課程才能下機。裴飛煙溜到機房,幾十台電腦滿滿當當坐著人,大家很有默契的沒有給她留位置。
“小煙,這裡!”幸好還有古古在,給她占了座,雖然是最後一排,總比沒有好。
裴飛煙一溜小跑來到坐下,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身邊“啪”的落下一本書,然後一個人重重坐下“幸好!”
裴飛煙斜眼看過去,竟然是付晉陽。
白淨俊秀的臉龐微微泛紅,黑發被風吹得略顯淩亂——顯然,也是跑過來的。
裴飛煙“……”
付晉陽“你為什麼坐我旁邊?”
裴飛煙“你以為我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