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吃都吃過了……
吃過了……
一列小火車開過嗚——嗚——嗚——
……
之後,裴飛煙退掉了公寓,回到學校宿舍住。
她長年不合群,在學校裡除了古古之外,沒有任何朋友。這一次也不肯和同學住,付戰寒於是找了關係,把她安排單獨一間宿舍。
這樣正好不打擾她用功。
值得玩味的是,裴純在知道她回校之後,也回了學校住。集萬千寵愛的她回校第一天就引起轟動,幾百個男生為了幫她搬宿舍鬨起了海選,最後差點兒大打出手。經過公平競爭,裴純親自欽點了10個學校裡的風雲人物為她搬行李,其中有學生會主席、著名富二代、軍二代、官二代、自己班的班長、係主任的兒子、等等。
“哇,你妹妹排場真大啊!”白鶴寧在裴飛煙的宿舍裡閒坐,透過窗子看下麵浩浩蕩蕩的搬家大軍。
裴飛煙那本語法書埋頭苦讀,不以為然地笑“雨露均沾,她的一向作風啦。誰都不得罪,還烘托了自己的排場。”
手段高明至此,難怪自己前兩年被耍得團團轉。
隻是現在……還會這樣嗎?
“王愷那事兒,你查得如何了?”
白鶴寧頓時來勁了“你還真猜對了,他還真有幾個追求者。其中一個最死心塌地的,是他的高中同學,也在g大念書,名叫陳如心。她是個小有名氣的美女,是金融係的係花,家裡也很有錢,自己能歌善舞的。她喜歡了王愷很久了,兩人一直曖i著。王愷這段時間來追你,讓她非常沮喪。”
“哼,裴純壞人姻緣,真是造孽。”裴飛煙眯眯眼睛,把筆一丟,“走,我們去會會那位陳大小姐。”
陳如心最近心情不好,王愷高調去追那個不良少女裴飛煙,倒是顯得自己之前和他的曖i互動好像二傻子似的。女孩兒臉皮薄,室友們本來就嫉妒她得天獨厚的條件,為此沒少嘲笑她。
這段時間,她天天都悶悶不樂。
“小如,昨晚的live怎麼不去?”
陳如心說“太遠,不想去。”
其實她很想去的,後來聽說王愷去了,她就放棄了。
“遠?怎麼不叫你那個籃球隊的高中同學載你?他昨晚可是自己開車過來呢。”身邊的女同學故作“恍然大悟”地捂住小嘴,“對了,我忘記了,這段時間他在追設計係的那個小太妹,沒空!可是昨天看到他是一個人呢,加把勁,說不定你還有機會哦!”
陳如心聾子才聽不出語氣裡濃濃的嘲諷,頓時跺腳紅臉“說夠了沒有!”
“好啦,失戀而已,很正常。長得漂亮就不許失戀了麼。”
那同學狠狠挖苦了她好幾句,這才嘻嘻哈哈的一陣風跑了。
氣得陳如心亂踢地上的小石子“可惡!”
“真是可惡!”
有人附和同情自己,陳如心聽著,心裡好受一些。也不看誰搭腔,扁著小嘴說“就是嘛!明明是王愷那小子移情彆戀,憑什麼要我來承受這些!哼,討厭的男人,討厭的賤人!”
雖然她沒有和裴飛煙見過麵,但在印象中不知不覺已經把裴飛煙歸入“狐狸精”一類了。
不知不覺之間,她沒有發現自己走上了學校的“保研路”。
所謂保研路,昏暗幽黑的一條小巷,治安很不好。
三年前曾經有一位學姐在這條路上被幾個歹徒輪流了,飽受摧殘的女孩回到宿舍時血流不止,精神幾近崩潰。驚惶失措的室友找來了輔導員和校領導。
結果大門一關,校領導放下一句話“都彆聲張,這個宿舍裡所有人保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