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
電影院椅子是布質的,粗糲的沙粒觸感磨礪著她柔嫩的肌膚,那種感覺很奇怪。他的手指冰冷又堅定,繼續一步一步向前……
“你明明很想,為什麼不呢?”付戰寒看起來還是那麼一本正經,尋常話語,飄入女孩耳中又引起一陣發燒,“就當是我給你看電影的回禮?”
不知何時,他昂貴的高定西裝外套已經落在她膝蓋上,完美遮擋住這一角的風光。蛇一般的手指寸寸逼進……
“呀!”
“轟隆!”
付戰寒像一個巧妙的指揮家,把她每次壓抑不住叫出聲來的時間和電影配合得恰到好處。裴飛煙壓抑不住的快樂呼喊被爆炸聲淹沒。
她竟然被付戰寒的手指帶到了人生第一個gao潮……
荷爾蒙芬芳膩人的氣味籠罩在這一片區域裡,濃鬱得化不開。無辜的暗紅色布質沙發染上一大片深色,那是來自裴飛煙的花蜜。
付戰寒一手圈著幾乎虛脫的女孩,修長的指尖點住女孩微張的唇瓣“差點被發現了。”
女孩無力的眼睛哀怨地盯著他“壞人。”
“嗬,我是壞人。你呢?”
他點點她的唇,雖然很想用其他方式讓她閉嘴,然而此地不宜久留,他攙著兩腿發抖的裴飛煙,用寬大的西裝外套裹住她,“走吧,電影很好看,下次我們繼續,嗯?”
“……”
繼續,是什麼意思?
女孩心底深深地糾結……
她答應請他看電影,可不是為了在電影院裡……
悄悄地從後門退了場,外麵新鮮的空氣讓她混沌一片的腦子清醒了些。裙子下涼颼颼的,風無辜地吹著,裴飛煙臉蛋漸漸再度泛起紅暈。
她的困窘讓男人心情很好,語氣裡難得帶了一絲調侃“覺得空調太熱?”
才不是!明明……明明是……
付戰寒拉著她的手上車“調理好之後,就要圓房。”
她咯噔一下,那些個緊張戰栗,不翼而飛。
男人看她“很怕?”
乖乖點頭。
“那次酒店……疼……”
低著頭,怯生生地說,好像做錯事的孩子。
付戰寒勾唇,“那是你五年來第一次來大姨媽,加上裴純給你下的藥,當然肌肉酸痛。”
裴飛煙眨眨眼睛,難道不是第一次的痛?那幾天她那叫一個難受,躺在床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腰好像要斷掉……如今,付戰寒竟然告訴她,那不是他弄得痛?!
“你以為我會隨便吃一個明顯被人下了藥神誌不清的年輕女孩?我是那樣乘人之危的人嗎?”
根據她對付戰寒的了解……確實不是。
不是他多麼好人,而是因為潔癖。
重度的潔癖,讓他對隨便靠近身邊的女人感到極其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