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好消息和王愷分享了,她進了心臟科特護病房探望王誠。
這位大哥一直沒有露麵,然而近段時間所有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裴飛煙敲門,“你好。”
一個男聲在房裡響起“是小愷嗎?進來吧。”
音色悅耳,除了因為久病而略顯中氣不足之外,毫無瑕疵。
裴飛煙心念一動……
這聲音……
王愷推開門,對裡麵的人說“哥哥,我來了。”
他把裴飛煙扯進來“這位是裴飛煙,你這次可以順利接受手術,全靠她幫忙。”
病床上躺著的修長男子,頓時神情激動,“啊,裴小姐。”
裴飛煙隻覺得眼前一亮,心口好像大錘狠狠一擊,整個人目瞪口呆真漂亮……
哪裡來這麼好看的男人?!花瓣般蒼白無暇的麵容,脆弱得如同琉璃般清脆易碎,臉頰因為情緒激動泛出淡淡紅暈,他深褐的長發略顯淩亂地散落著,貼服在耳根,小巧挺拔的鼻子下,玫瑰般淡紅色唇瓣嘴角天生微微上翹,眼含秋水,盈盈欲滴,眼角一點淡藍淚痣,愈發的我見猶憐……王誠就像一具藝術品,虛弱地躺在病床上,驚人的精致,驚人的美麗,驚人的……脆弱!
那是一種跨越性彆的美,狠狠擊中裴飛煙心臟,讓她深深震驚,無法自拔!
對於自己容貌對女生造成的這種衝擊力,王誠似乎早已習慣般,隻是微微一笑,安安靜靜地看著裴飛煙。
畢竟看慣了付戰寒的絕色,裴飛煙幾秒後就回過神來,輕輕籲氣,拍拍王愷肩膀“王愷,你哥哥真好看啊!你可被比下去了!”
王愷也習慣自己這種對比待遇了,畢竟他走的是純爺們陽光路線,也不生氣,嘿嘿傻笑“嗬嗬。大家都這樣說。”
“王誠,你好,我是王愷的同學裴飛煙。”
裴飛煙落落大方地上前和王誠握手。
王誠一怔,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女孩子那麼快就可以恢複談笑自若。心裡隱約升起一股特彆感覺,伸出手和她握手“你好,非常感謝你的幫忙。”
他的手冰冷一片,帶著一點汗津津的粘稠。
倒是裴飛煙的小手,很溫暖。
裴飛煙握了一握,禮貌抽回,王誠戀戀不舍的放下,說“以後我們一家人做牛做馬,都無法報答你的恩情。”
裴飛煙說“千萬彆說這種話。”
有件事,她感到奇怪。
王誠和王愷,看起來完全不同。如果說兄弟一個隨爹一個隨媽,那麼他們爹媽的差異也太大了吧?
過一會兒王愷的母親來了,是個身材微胖的極其普通的家庭婦女,同樣也表達了謝意。裴飛煙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更強烈了。
隻是,彆人的家事她也不好多問,坐了一會兒把手術的事情談妥,就起身告辭。
王誠的驚豔隻存在在裴飛煙腦海中不到一小時,就被接踵而來的四級題海和設計稿子湮沒,殘酷地把她衝擊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