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小甜妻!
“你若想被那拿弓箭的殺手再抓一次,就繼續呆在那兒。”
蘇柒不得不承認,丸子的警告頗有道理,然聽著一片喊殺聲從監斬台方向傳來,又忍不住從矮牆後探出半個頭去。
但見那些黑衣人出手狠厲,衙門的捕快全然不是對手,已然死傷一片。
弓箭男一聲呼哨,兩個黑衣人架起黑熊男,一眾人縱身躍上屋簷,幾個起落已不見蹤影。
蘇柒正看得精心動魄,卻聽身旁的丸子疑惑道“蘇大法師可否告訴在下,你為何對這幾個江湖殺手,如此感興趣?”
蘇柒在心底翻個白眼我隻是對男鬼感興趣,誰知道能趕上一出劫法場的大戲,純屬意外收獲。
但這些江湖殺手總找丸子麻煩,令蘇柒深覺不安,當日下午便跑去了東風鎮的衙門,尋捕頭雷震。
雷捕頭正煩躁地在捕快房門前來回踱步,冷冷的後腦勺寫著“我很煩彆惹我”幾個大字。
今日他一眼沒看見,便被人劫了法場,七八個蒙麵刺客將二十餘捕快打得死去活來,還劫了犯人全身而退,他雷捕頭的臉麵算是丟儘了。
方才被鎮長老爺一頓臭罵,罵得他腦袋都要耷拉到了褲襠裡,深以為經此事後,他雷震的仕途算是徹底畫上了句號。
雷捕頭正滿肚子的火沒處撒,連捕快房門前的流浪狗都無辜受累,被他踹了幾腳,偏有不開眼的,在他身後一疊聲地喊“雷捕頭雷捕頭!”
“沒看見老子……”雷捕頭剛要罵,轉身見來人立刻換了語調“原來是蘇姑娘啊。”
蘇柒見雷捕頭眼神黯淡,知道他正心煩,趕緊討好賣乖,“聽說今日傷了不少捕快,這是慧目齋特製的跌打損傷藥,拿去給捕快哥哥們用。”
雷捕頭“哦”了一聲,默默接過藥瓶子。蘇柒趕緊繼續問道“今日要被斬首的犯人,什麼來頭?”
“天鷹盟的殺手。”雷捕頭繼續滿臉喪,“這個幫派專做受人雇傭殺人越貨的勾當,在江湖上名稱也很臭,朝廷下的詔令,但見天鷹盟殺手,立斬不赦。我也是運氣好逮著一個。”原本是邀功等賞的,熟料大功變大過,當真是世事無常。
天鷹盟……蘇柒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想想又問道“那你如何知道,他是天鷹盟的殺手?”
“他們幫派有個標記,便是手臂上的鷹翼刺青。”
果然……蘇柒接著問道“你昨日在何處逮到這殺手的?”
“悅來茶館。”雷捕頭越想越喪,話都懶得再多說。
蘇柒暗想那晚,黑熊男原本昏倒在樹林裡,第二日卻出現在東風鎮的悅來茶館。他一個殺手,又明顯是個莽夫粗人,不應該有品茶聽戲的雅興。
蘇柒有些疑惑,但見雷捕頭明顯沒有聊天的興致,隻得寬慰幾句,便告辭回去。
蘇柒前腳剛出門,慧目齋後腳便來了客人。
“小柒可在……哎呦,她堂哥,是你啊!”
掮婆王氏見是丸子來開門,立時笑得桃花蕩漾,滿臉的褶子都堆了起來。
壓在手裡許多年的“凶宅”賣了個好價錢,王氏特地來給蘇柒送個謝儀。
“她不在家。”丸子被這莫名其妙的大嬸上上下下地一同打量,看得渾身不自在,淡淡的地說了一句,便打算關門。
王婆卻沒打算走,一隻腳不請自便地跨了進來,“她去哪兒了?何時回來?我這一趟走來也怪累的,要不我在院裡等一等她?”
“她去府衙尋什麼雷捕頭去了。”丸子依舊不願理她,說完便自顧自往屋裡走。
剛走了兩部,卻聽身後的婆子兀自絮叨“說起這雷震啊,嗬嗬,前些日子還托我打聽人家小柒姑娘,話裡話外的對人家有意思……如今小柒自己上門去尋他,這好事,怕是要成了,嗬嗬嗬……”
丸子腳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