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小甜妻!
“郎君不妨跟我回屋去,奴家給你沏壺最愛喝的茶,興許你就把奴家想起來了。”
丸子再度糾結了一下,然對於自己過往的好奇心實在強烈,想了想終決定跟她走一遭,問個清楚。
“你何時見過我?”
跟悅娘回到香氣嫋嫋的房間,見她轉身插了門,丸子後退兩步,謹慎問道。
“見過……”悅娘以袖掩麵嬌笑,仿佛聽了什麼十分可笑的笑話,媚眼流波,直直盯著他嗔道,“郎君是真忘了還是戲弄奴家,你我何止見過,那往昔的夜夜生香,郎君都要吃乾抹淨不算數了麼?”
丸子隻覺神誌恍惚了一下,然腦海中驀然閃過氣鼓鼓的少女身影,下意識地反駁“胡說!”
“我胡說?”悅娘繡眉一挑,刻意湊到他麵前,在他耳邊輕道“郎君右腰肋上有處銅錢樣的傷疤,乃是兒時與玩伴比武留下,”她故作羞澀地垂了眼眸,“那疤……奴家可不知親過多少回。”
丸子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
自己之前,究竟是怎樣個人渣浪蕩子……
“人渣!風流成性的浪蕩子!”
蘇柒抱膝蹲在旖絲院後牆根,一邊在地上畫圈圈一邊絮絮叨叨地罵著。
卻見黃四娘急匆匆地穿牆而出,一臉不明覺厲的神情“我覺得,你必須進去看看!”
“哎……”蘇柒一臉無奈你能穿牆,我又不能。
碰巧見後牆的一扇小門打開,一個青衣小廝攙著一個喝得爛醉的胖子走了出來。
“李老爺走好!”小廝揚手叫了輛板車,將醉得死豬一般的胖子隨意往板車上一扔,拍拍手示意大功告成。
他正打算轉身從小門回去,忽然眼前一黑……
從身後悄悄蒙上他眼睛的黃四娘,一臉不耐煩地對蘇柒招呼“老娘都動手了,你還磨蹭什麼?”
蘇柒看著滿臉驚駭的小廝,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小哥兒,對不住了……
旖絲院的後門悄無聲息地關閉,進來的已是一身青衣小廝打扮的蘇柒。
“那人渣在哪兒?”她一邊擼袖子一邊問。
“二樓。”黃四娘飄在一旁帶路,又忍不住給蘇柒做心理鋪墊,“你好歹有個準備,你相公去見的那什麼花魁悅娘吧,跟他以前好像是認識的。”不然豈能連他身上的疤都知道,還……哎呀羞死人,不敢想。
黃四娘明智地決定跳過這一段兒“但他畢竟失憶了,對吧,哪怕以前做過些荒唐事,如今也算不得數的。”
“以前的算不得數,今兒的還能不算了?”蘇柒將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那什麼花魁娘子,生得很好看?”
黃四娘想了想,“是挺美的,不過沒你年輕啊,算是半老徐娘,嗯。”
半老徐娘也勾搭,丸子,你真是品味獨特啊……
“郎君還真是品味獨特啊……”
香氣嫋嫋的繡房裡,悅娘再向丸子貼近了些,“不喜歡奴家這一身桃花裝扮……那我去換件薄如蟬翼的輕紗可好?或者……”她在他耳邊媚笑,“什麼都不穿了?”
同樣是勾引,為何人與人的差距如此之大?丸子劍眉微蹙,有些厭惡地後退半步,卻猝不及防地被她一雙玉臂纏上了肩膀。
那玉臂滑膩膩的,搭在肩上彆扭得很……丸子腦海中驀然浮現出蘇柒那凉潤的藕臂和煽風點火的小手……驚覺不能再與這妓娘糾纏下去。
他不過暗暗發力,便將搭在肩膀上的一雙手臂彈了開來,眼眸中露出肅殺之氣“我無心與你糾纏,你隻需老實告訴我,我究竟是誰?”
悅娘被他身上驟然散發的煞氣嚇了一跳,然畢竟是久經此道,穩了穩心神,望他媚笑道“你是誰?你是我日思夜想的親親好相公啊!”
這對狗!男!女!!
門外的蘇柒聽到悅娘這一句,瞬間炸了,抬腳便要望門上踹去。
臭丸子,今兒若不讓你變成死丸子,姑娘我就不姓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