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小甜妻!
再看方才還不要命的殺手,早趁著這一聲爆炸遁去,如今一個人影也無。
慕雲鬆這才恍然“我說這些賊子為何不要命的進攻,原來是為了將我們引入火雷陣!”
如今他們兄弟三人,腳下是地火雷,身後是虎穴,可謂前行無路,後退無門。
“倒是一番好算計!”慕雲柏不禁歎道,“隻是,我們如今要如何是好?”
慕雲鬆蹙眉向四周望了一番,向兩個弟弟一揮手“進洞!”
三人剛一踏進虎洞,迎麵便見滿地的殘肢,正是前幾日被虎夫人咬死的殺手留下,如今被蠅叮蟲咬,森森白骨上掛著幾塊腐肉,散發出陣陣惡臭。
兄弟三人皆久經沙場,雖然這些東西毫不恐懼,卻也不禁蹙眉。
“什麼東西?”慕雲梅以袖捂了鼻子,忽然靈光一現,“這就是西山的虎穴?”
“自然。”慕雲鬆瞥他一眼來東風鎮沒幾日,正事沒辦多少,旁門左道倒是摸得清楚。
慕雲梅立時有些興奮“凶猛大蟲呢?”
慕雲鬆伸手向裡一指“在那兒。”
昔日威風凜凜的虎夫人,如今也是一具殘骸白骨。
“死了呀!”慕雲梅著實遺憾。
一旁慕雲鬆和慕雲柏勉強撿個乾淨地方駐足,慕雲鬆問道“湯掌櫃如何找上了你們?”
“我這兩日明察暗歎,原本對他頗有疑心。”慕雲柏道,“不料今日天不亮他竟找來,一進門便跪地哭告,說自己身為悅來茶館掌櫃,本應忠心耿耿,然一家五口為天鷹盟劫持脅迫,他迫不得已才做出背叛之事。
但他良心未泯,實在不忍心看大哥你遭了天鷹盟的毒手,故而冒死前來相告。”
“好個良心未泯!”慕雲鬆冷笑,“他的良心早被他自己合著豬油吃了。”
“隻是,我看那湯掌櫃一副豬腦肥腸的草包樣子,不似是個能布下如此縝密陷阱之人。”
“那就是那個姓莫的老頭兒。”慕雲鬆思忖,“說起來,我總覺曾在哪裡見過他,卻想不起他究竟是誰手下的人。”
“不難。待我們從這鬼地方出去,我便著手去查。”慕雲柏搖頭苦笑“早知天鷹盟殺手傾巢而動是為了對付我們,昨日便不該那般自誇了。”
瞻仰完了老虎遺骸的慕雲梅湊過來“話說,二哥你昨日是如何從南風館脫身的?”
慕雲柏一掌拍在他腦門兒上“你還好意思問!”
“我得問問清楚啊!”慕雲梅不以為意地揉揉腦門兒,眼中八卦之光炯炯,“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回去跟二嫂不好交代……”
慕雲柏將手中帶血的長劍,在他五弟身上蹭了蹭,“我覺得,還是將你滅口比較穩妥。”
“莫要鬨了。”對這一個兩個沒正形的弟弟,慕雲鬆表示無奈也不看看這什麼時候。
慕雲柏淡淡接口“依我看,將五弟派出去探雷甚好。”
慕雲梅驚駭地望他一眼“借刀殺人?二哥你好歹毒!”
慕雲鬆怒其不爭地咳了咳“要探雷,也是讓殺手去探。在此之前,需將他們引出來。”慕雲鬆說著,望一眼慕雲梅,“你上衣借來一用!”
“為什麼還是我……”慕雲梅不滿地嘀咕著,然迫於自家大哥的威壓,隻好不情不願地將黑色上衣脫了,露出健碩的臂膀。
慕雲鬆用他上衣抱了幾塊腐爛的殘肢,看得慕雲梅一陣撇嘴這衣裳是不能要了。
但見他大哥將他衣裳裹成一團,方要扔出洞去,又堪堪住手,轉頭對他叮囑“一會兒我扔出去引燃了地火雷,你須得慘叫一聲。”
“為什麼?!”慕雲梅不乾了,那顯得我慕五爺多麼孬種……
一旁的慕雲柏悠悠然拔出腰裡的匕首,放在唇邊吹了吹,“大哥放心,他若不叫,我便幫他一幫。”
“二哥你……”慕雲梅深知,他二哥這是在報昨日將他拋在南風館的仇怨,果然出來混都是要還的,“不勞你動手,我叫,我一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