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小甜妻!
蘇柒腳步一滯,心裡暗暗叫苦自己的小伎倆,被他識破了?回身衝他做個無奈狀“我不走,如何將天山雪蓮給你拿來?”
黑衣人冷笑“這許多人,隨便派一個去取便是,至於你,既然是北靖王的未婚妻,正好留下當人質。”看蘇柒露出些許猶豫表情,黑衣人冷冷一笑,“不願意?”他刻意瞥一眼被藤蔓牢牢綁在樹上的李嬤嬤,那藤蔓又是一陣收緊,李嬤嬤痛得嗚咽不已。
眼看李嬤嬤要被活活勒死當場,蘇柒趕忙大喊“好!我留下當人質!但你先放了她!”
黑衣人思忖片刻,將手一揮,方才還毒蛇般索命的藤蔓便窸窣褪去,李嬤嬤瞬間癱倒在樹下,張大了嘴胸口劇烈起伏,儼然一副嚇傻了的樣子。
黑衣人眼眸望向蘇柒,蘇柒摸遍渾身上下,也沒找到什麼合適的信物,隻得將腰裡的玄鳥玉佩解下,鄭重遞給樊管家“你拿著這玉去燕北大營找北靖王爺,就說蘇柒請他儘快來樊府一趟!”
“這這這……”樊管家捧著玉,麵部表情很豐富我區區一草民,貿然去軍營找人家北靖王爺,會不會被當細作亂棍打死?
蘇柒見他滿臉“你開玩笑呢”的不信,隻得歎口氣,在他耳邊輕道“昔日來過你們府上的大球道長,就是北靖王爺。”
“當真?”樊管家震驚至極,然回想那位道長通身的氣派,的確不似尋常人物,心裡倒信了幾分,遂點頭道“我信蘇法師,這就往燕北大營去!蘇法師自己也要當心啊!”
蘇柒交代完,便一步步向那黑衣人走去。她故意走得極慢,低頭一副怯怯狀,其實腦海中正飛快地思忖如何儘量將這妖孽拖住,等慕雲鬆的援兵前來。
王爺啊王爺,我這條小命,就靠你了!
她故意磨磨蹭蹭、慢慢騰騰,黑衣人倒也不著急,抱著雙臂看著她一步三回頭地走到他麵前,伸出兩隻手舉過頭頂。
黑衣人不解“這是作何?”
“讓你把我綁起來啊。”
黑衣人眼眸中帶上一絲笑意“你倒頗有做人質的覺悟。”
“談條件麼,自然要有些誠意。”蘇柒臉上作個真誠神情,“你大可綁了我在此稍等,不出一個時辰,北靖王爺必將天山雪蓮送來。”
“你就這麼信得過他?”黑衣人冷嘲,“篤定在他心裡,你就比那天山雪蓮重要?”
“那是自然!”蘇柒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那勞什子的天山雪蓮根本就是她杜撰出來的……怕黑衣人不信又補上一句,“也不知王爺究竟看上了我什麼,反正是對姑娘我一見鐘情,揚言此生非我不娶,我若不答應他便要分分鐘揮劍自宮,我也是很無奈呀!”說罷,故作發愁地歎了口氣。
“你對他如此重要?”黑衣人幽幽道,忽然俯下身來,目光閃爍“你說,若是你不見了,北靖王爺會如何?”
“啊?”蘇柒尚不明就裡,忽覺一陣天翻地覆,人已被黑衣人扛在肩上,縱身幾個騰躍,已躥出三丈有餘。
“你你你……你要帶我去哪兒?!”蘇柒一個大頭朝下的姿態,用力掙紮著驚呼,“千年雪蓮不要了?!”
黑衣人語氣得意“你可比那雪蓮重要多了!”
“我一介凡夫俗子,無論你是把我嚼吧嚼吧生吃,還是燉吧燉吧喝湯,都增加不了一成功力啊!”
黑衣人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冷笑,愈發加快了腳步。
這廝究竟是瘋子還是傻子?!蘇柒眼見跟他毫無道理可講,隻得又抓又撓,一把掐在他腰眼上,但覺如同樹皮般硬實。
王爺!快來救命啊……蘇柒快哭了。
手足無措間,蘇柒忽覺身前一陣刀鋒掠過,扛著她的黑衣人瞬間刹住腳步,身形如陀螺般連轉,將蘇柒甩得頭暈眼花幾乎要吐了。
待她再度睜開眼,用力抬起頭來勘察情況,見黑衣人身前,四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蒙麵人,手持各種兵器一字排開,中間一個冷聲喝道“放下王妃!”
聽聞“王妃”二字,蘇柒激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是北靖王府的人!
黑衣人扛著蘇柒站定,眯眼望了望眼前的四人,扯嘴冷笑“就憑你們幾個,就想攔住我?也太自不量力了!”
經他這麼一提點,正大頭朝下的蘇柒也有些擔憂,她曾親見這黑衣人大戰十幾個王府暗衛,猶能全身而退,如今這區區四個,雖然很高冷厲害的樣子,但的確堪憂。
她正思忖著,卻忽聽黑衣人身後響起一個呼哧帶喘的哀怨聲調“你……你……不是說好帶我一起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