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詭仙!
朝陽從地平線升起,李墨有些不適的眯起眼睛。
他從庫房所在的高地朝熔鎮各處望去,能看到有不少修士正與詭獸廝殺,熔鎮一片混亂。
李墨打了個寒顫。
接下來的熔鎮恐怕是得不到安寧了,肯定會有詭獸隱藏在暗處,窺視著生者的人心。
當然,對修士來說,同樣是個賺取靈石的好機會,畢竟詭獸相關的任務絕對少不了。
李墨沒有接取任務的打算,餘光瞥向外圍的修士,都在議論能與管事、掌櫃並列的自己。
他賺取的靈石已經足夠晉升總角期二層,正好用時間消除掉目前過於礙眼的名聲。
“哢哢哢哢……”
韓才的動作愈發迅捷,麋鹿詭獸的血肉骨骼,被他分門彆類的裝進十幾個儲物袋。
田掌櫃轉身離開庫房,孫老婦則前去平息典當行的混亂,受傷最重的徐虎原地閉目歇息。
李墨看著韓才庖丁解牛,不由歎為觀止。
事實證明,比起大夫,韓才其實更適合屠夫一點。
李墨仔細觀察麋鹿詭獸的身體結構時,卻聽到一個幽冷的聲音響起“李墨,為何不是山君?”
他打了個寒顫,轉頭看見胡管事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李墨還以為胡管事會怪罪他在外暴露繪青衣,都已經想好一套說辭,沒想到對此並不在意。
反倒關注獸首刺青的選擇。
李墨遲疑的回答道“胡管事,當時庫房裡不存山君血,事出緊急便改用狐狸血了。”
“沒事……”
胡管事說話間,目光望向內城區的方向,渾身散發出一股怨毒憎恨的氣息,令草木凋零。
李墨算是明白,為何修士會對他麵露憐憫了。
胡管事確實喜怒無常。
韓才接過話茬,邊給麋鹿詭獸放血,邊說道“每隔十五年才有一回獸禍,記載中現身的詭獸很少有重複,胡溫你……”
胡管事嗬嗬一笑,表情又恢複正常。
李墨突然意識到,胡管事似乎在找某頭內城區的詭獸,他繪畫的山君圖可能有什麼用處。
怪不得,胡管事強調過獸圖不可示人,但沒有提到繪青衣。
李墨試探性的說道“胡管事對小人有大恩,若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必定不會推辭。”
胡管事又變回風情萬種的無麵婦,麵露嫵媚動人的笑容,轉頭看向解剖中的韓才。
“韓才,給我一瓶詭獸的心頭血,自有大用。”
“好!”
韓才深深的看了眼李墨,然後紮進屍體內,再次出現時,手中拿著瓶乳白色的液體。
“給,接好了。”
胡管事接住詭獸血,把玉瓶連帶著一塊骨簡扔給李墨。
“多謝胡管事。”
李墨麵露喜色的收起玉瓶,麋鹿血用作繪青衣的主位刺青應該差點,但次位絕對綽綽有餘。
他又掃過骨簡裡的內容。
沒想到骨簡竟然記載著繪青衣的後續,從總角期到弱冠期,甚至連而立期(金丹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