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都是拉攏自己的勢力放出,裡麵記載著中品法器圖錄,以廉價的靈石販賣給他。
他不想插手進勢力間的爾虞我詐,特彆還是築基未成。
搞不好死病爆發後,一切都化作過往雲煙,而且李墨也不會隻滿足於築基結丹。
“既然死病共有九劫,自然要攀到高峰去看看。”
李墨手掌扇出一股狂風,紙鶴被趕出青紅花樓,韓才見此麵露欣慰,恪守本心,大道可期啊。
他的舉動讓部分勢力更加高看一眼,不過落了麵子的幾人,表情卻變得陰沉起來。
胡溫淡淡的說道“你既然代表典當行,就無需忍耐,將來傾斜的資源隻會越來越多。”
“有道理。”
李墨用大漠圖撈起一顆中品法器圖錄的頭骨。
他做出個古怪的手勢,水裡猛然顯露鯤鯨龐大的身軀,十五米的陰影快速遊過。
“鯨。”
鯤鯨尾巴重重的甩在一位修士的背部,連慘叫都未響起,屍體就化作十幾塊零碎的血肉。
一聲鯨鳴,洪荒般的氣勢散發開來。
胡溫說得確實沒錯。
李墨作為典當行的道子,在熔鎮的一畝三分地,代表的便是大勢所趨,以及田掌櫃的臉麵。
他麵無表情的付出靈石,把法器圖錄收進儲物袋。
天空再次灑下頭骨,新的競拍品依舊是靈材,仿佛是大能修士對李墨表演的犒賞。
李墨心頭被澆上一盆冷水。
所謂的典當行道子,在大仙宗的麵前,恐怕就和村長獨子差不多,顯得異常可笑。
李墨繼續挑選頭骨,最後買下兩份中品法器圖錄。
分彆是“長青樹”與“息霧”。
長青樹可以代替籠中鳥,山君狐狸也都能飼養,息霧則是件結合攻防的中品法器。
李墨閉目養神,來拍賣會的計劃已經完成大半。
他現在隻等術法競拍品,其餘資源不打算再出手,拍賣會的收獲已經足夠支撐到而立期。
隨著拍賣會的進行,大能修士的競拍品明顯在減少。
所有修士都在等術法傳承的出現,包括熔鎮各店鋪的掌櫃,氣氛變得愈發凝重。
李墨回想起古代的心獸宗。
隻有天辰子是門派內唯一的金丹期,其餘弟子被卡在築基期不得寸進,難道七千年後,熔鎮同樣遭遇類似的情況?
店鋪掌櫃的實力應該已經結成不惑金丹,或許不惑期的功法內容,有著難以言喻的弊端。
就在李墨思緒萬千中,第一門功法從天而降。
不亞於在平靜的湖麵上,投擲出一塊巨石,掀起滔天水浪,令所有修士屏住呼吸。
太微千足真經
功法以汙濁血肉相關的靈氣為主,修行需要往周身移植大量手臂,用以溝通外界靈氣。
緊接著,又是幾個頭骨。
太上千足功
多手符咒秘法
化道度世千手仙
所有的功法無一例外,都是要移植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