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毒獸俯身蓄力,迫不及待趕往下個目的地。
李墨見狀才溝通起造化書。
當他的神識湧入替道頁,隻感覺周遭一片漆黑,各類嘈雜且無序的聲音傳進耳邊。
腦海中突兀的出現記憶,很可能來自無生老母。
李墨收回神識的刹那,異樣又蕩然無存。
“古怪。”
李墨本以為能直接剝奪無生老母的機緣,沒想到替道頁比自己想象中更為複雜,或許可以揭開無生教十二仙的隱秘?
神識再次湧入替道頁。
李墨以旁觀者的身份,打量著無生老母的記憶。
他聽到一女子,用極度瘋癲的語氣呢喃道“我想成仙,到底怎樣才能成仙得道。”
“朝聞道,夕死可矣。”
記憶非常零碎,女子在城鎮山川間遊曆,似乎想要找尋成仙的秘法,精神狀態越來越癲狂。
李墨眉頭一皺。
從記憶中零散的畫麵能清晰看出,女子所在的時間點,至少是在天地劇變未能發生前。
“此人是無生老母?”
“為何……”
李墨從頭到尾,隻能見到女子模糊的背影,卻有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似乎是…大師姐?
十二仙中的首位,他從未接觸過大師姐,造化書反饋的信息也寥寥無幾,都不知其姓名。
“大師姐就是無生老母?”
李墨不置可否,心臟跳動的頻率不由加快。
他根本不敢怠慢,生怕遺漏無生老母記憶的關鍵信息,其中搞不好牽扯到天地劇變。
女子背影變得佝僂,從二八年華到半老徐娘。
她像個瘋子般重複著成仙得道的話語,手裡握住破瓦片,泛紅的雙眼令人不寒而栗。
一旦饑餓便茹毛飲血,口渴就找尋路邊的積水。
要說女子沒有癲狂時,還能算個偏執的求道者,但現如今,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婆子。
“什麼鬼?”
李墨不禁啞然失語。
在記憶中,女子並非沒有入道的機會。
李墨注意到她前去某個散修的府邸拜師,檢查出四靈根的天賦後,散修確實有意收女子為徒。
但女子隻是詢問散修,能否成仙得道。
try{ggauto}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