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龍飛,薛浩表情頓時就變,厲聲厲色的道“這個人穿的跟乞丐差不多,能有什麼我們百草堂需要的東西,肯定是個騙子,這種事就不要打擾堂主大人,我去把他打發了,你去忙你的吧,記住了,以後這種小乞丐就不要放進來,直接讓門衛轟出去。”
“可是?”蔣璿遠遠看了一眼龍飛,露出為難之色,以她多年在百草堂的經驗,龍飛絕對不是普通人,更不會是騙子。
“可是什麼,下不為例。”
“是,薛大人。”蔣璿咬牙道,她隻是個侍女,可不敢得罪丹師。
薛浩則穿過人群,徑直向龍飛走去。
龍飛正在一個煉藥台,饒有興趣的看一個煉丹師學徒煉藥。
背後忽然傳來一個冷硬的聲音,“就是你要見我們堂主?”
不善的語氣,讓龍飛眉頭皺了下,轉過頭,目光掃過薛浩,最後落在薛浩胸前的單葉草銘牌上。
他們龍家也曾有個帶有這種銘牌的人,隻不過比眼前的人多了一葉。
一葉就代表一級煉丹師,儘管隻是一級,憑借這個銘牌,在天武大陸哪個地方都會得到非常高的待遇。
而且在這個供遠遠小於求的年代,一級煉丹師比同等級的武者地位高許多。
他們龍家那位是二級煉丹師更是絲毫不把三級大武師放在眼裡,高傲的不可一世。
不過月前那場家變,那個二級丹師席卷了龍家所有珍藏丹藥草藥逃走。
至今他也忘不了母親抱著他進入空蕩蕩丹藥庫的表情,那是死一樣的絕望。
再次看到帶這種銘牌的人,類似的高傲的嘴臉,龍飛那會有什麼尊敬。
“那就是說你不是堂主了?”龍飛反問。
薛浩麵色一沉,自從他帶上這個銘牌,就算是達官貴人,哪個見到他不是恭恭敬敬的,這個窮小子,竟然如此無禮。
“放肆,哪裡來的小乞丐,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識相的話趕緊把丹方交出來,本大師饒你不死,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滿口義正言辭,但想要依仗身份搶占他丹方的小人行徑已經暴露無遺。
龍飛怎麼會讓他如意,丹師身份固然尊貴,在他眼裡卻一文不值一般。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因為將死之人沒必要知道活人的名字,活人更不用知道將死之人的名字。”
說話時,龍飛的目光落在薛浩的右手上。
薛浩眉頭微凝,順著龍飛目光望去,右手不由自主的一顫。
“你什麼意思?”聲音壓得很低。
“什麼意思,你的右手心發黑,雖然用了藥物將黑色壓製在手心,卻無法抑製每日早晚的兩次的中衝、神門、內關三穴劇痛,毒氣已經攻心,不出十日,你便是死屍一具,不回家準備後事,還有時間搶我丹方。”龍飛嗬斥道。
薛浩神情一怔,捂著心口向後退了三步,不可思議的看著龍飛。
他已經在一級丹師困了5年有餘,為了衝擊二級丹師,他不得不鋌而走險用了一種毒藥丹心草煉製二級丹藥,丹藥確實是成了,已經交給丹師堂審核,成為二級丹師那是早晚的事情。
但一不小心沾了丹心草的汁液,剛開始他還沒有太在意,服用了解毒藥,發黑的地方便消退,誰知道最近幾天他經常在劇痛中醒來,一夜間整隻右手也變成黑色,他用儘辦法卻僅僅將黑色縮小在手心,心口劇痛卻沒能消除,反而愈演愈烈。
丹心草又是禁物,這件事關乎他的晉升,儘管飽受日夜劇痛,也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誰知道竟然讓眼前看似平凡的青年一眼看穿。
“你胡說什麼,我是煉丹師,對醫道怎會比一個小乞丐差?”
在解析係統麵前談醫道,龍飛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薛浩。
白癡,幼稚,都太輕。
他也不反駁,隻是道“既然如此,我這裡有一張丹方,你是自己拿去,10天後毒火攻心而死,還是拿著丹方,帶我去見你們堂主,倘若本少高興,或許會救你一命,你自己選?”
言罷,龍飛從懷裡拿出一張準備好的紙,上麵寫著他解析升龍丹的結果,一張完完整整的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