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議會大廳,堂主梁天宇和幾個執事按位就座。
“關於百草堂煉製丹藥,不知道幾位執事還有什麼意見?”梁天宇耐心問道。
龍飛帶來的丹方經過百草堂名下所有丹師一致認定,非常成熟,如果煉製出來,利潤絕對高出千金殿出售的升龍丹的三成以上。
又有龍飛承諾的丹方,倘若百草堂開始煉製丹藥,生意必然如日中天。
不過,梁天宇雖然是堂主,這種大事還要跟幾位執事商量過才行。
“我不同意,我們百草堂一旦大量煉製丹藥,必然成為千金殿和神農苑排擠的對象,這兩家都是百草堂在宣武國最大的金主,如果他們不從百草堂購買草藥,百草堂每月利潤至少要降低六成以上。”說話的是一個麵色陰厲的中年人,腰間的三葉草名牌表明他的身份,百草堂除了梁天宇之外唯一的一位三級丹師魏坤。
“就算千金殿和神農苑不從百草堂購買草藥,百草堂把這些草原煉成丹藥,利潤也絕對在以前利潤的3到5倍以上。”梁天宇解釋道。
“一種丹藥有個鳥用,梁天宇你不會老糊塗了吧?”魏坤冷笑道。
言辭之刻薄,態度之張揚,絲毫不給梁天宇麵子,更沒有把堂主之位看在眼裡。
梁天宇眉頭微皺,魏坤跟他作對不是一天兩天,如果不是魏坤在百草堂後台很硬,他早把魏坤趕出去。
“除了這個丹方外,今天會有另外三種不同丹方送過來,所以不用擔心丹方的問題。”梁天宇解釋道。
“丹方呢,拿來我們看看?”魏坤伸出手笑道。
其中有執事也紛紛議論,“如果有丹方倒還好說,沒有的話,我覺得可以像以前一樣,還是彆浪費大家的時間。”
“是啊。”
“沒錯。”
…
魏晉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重複道“丹方呢,拿不出來吧。”
“……”梁天宇麵色一沉。
說好的十天,龍飛卻一直不出現,他上哪拿出三張成熟丹方。
“拿不出吧,我看我們的大堂主肯定是被人騙了,並且還被騙得不輕,竟然到現在都還在做夢,十日後三張丹方,我看你還是趕緊辭職以謝罪,把堂主的位置交給我好了。”魏坤笑道,掙權奪位不能再明目張膽。
同是三級丹師,他又比梁天宇年輕許多,堂主之位早該是他的,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
“你什麼意思?”梁天宇怒聲問道。
“什麼意思,還看不出來嗎,拿不出丹方,我覺得你可以退位了。”
“你!”梁天宇拍案而起,任他脾氣再好,此時也怒火衝天,手上湧現的丹火瞬間將桌麵燒出一個大洞。
“你什麼你,堂主之位有德者得之,你竟然被一個年輕人騙得團團轉,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如果是我肯定把那小混蛋抓起來,用藥日夜逼供,就不信他不把從我們百草堂偷走的丹方交出來,哼哼!”魏坤絲毫不懼,陰笑道。
梁天宇眉頭緊皺,卻是說不出話來,臉色一片紫紅,他對龍飛了解實在太少,到現在丹方還沒送來,現在他都懷疑他被騙了,或者是掉進魏坤布下的陷阱。
在場,同樣疑惑的還有薛浩,丹心草的毒已經集中到手心,龍飛卻遲遲不出現。
他比梁天宇還要著急,梁天宇最多失去堂主之位,他卻是要命。
“怎麼樣,要不要我們再等等?”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蔣璿快速走進來,走到梁天宇身邊低語了幾句。
梁天宇眉心頓時舒展開來,臉上露出驚喜。
“諸位,如果不同意梁某意見者,大可以離開百草堂,梁某絕不阻攔,是留還是走,自己看吧!”梁天宇掃視著在場執事,冷聲道。
言罷,轉身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一片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