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富麗堂皇的宮殿裡,王後高坐鳳椅上,前麵的桌子上擺著一些精美的食物和酒,10個一模一樣的杯子擺在前麵,桌子前是一個空著的椅子擺在王後的對麵。
旁邊,貌美的有些邪異的潘安身穿金衣金甲站起王後旁邊,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笑容,盯著走進來的龍飛,眼中一絲不加掩飾的殺意閃過。
“大膽,龍飛,見了王後娘娘,還不跪拜?”潘安嗬斥道。
龍飛看著王後,臉上閃過一絲寒光,根本沒有看旁邊的潘安,徑直向王後對麵的位子走去,坐了上麵。
王後柳眉微微一蹙,放到唇邊的酒杯一頓,一抹笑容隱藏在酒杯下。
“大膽,狂徒!”潘安兩眼猛的一張,腰間金劍鏗然出竅,便要向龍飛砍去。
敢在王後娘娘麵前如此無禮,龍飛是第一個。
“我不認識你,但是我感覺你很煩,如果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不介意殺了你。”龍飛坐在椅子上,看著潘雲,一雙眸子冷冽無比,如冬夜的星辰一般。
潘安微微一愣,不知道為何,明明隻是個年輕人,他卻有種感覺,隻要他再突出一個字,必然有把無形的劍把他刺穿。
王後朝潘安使了個眼色,潘安麵色陰沉如水一般收起了金劍,但是看向龍飛的目光,殺氣更濃,神色也越古怪。
龍飛也沒有放在心上,目光回到王後身上。
“龍飛,本宮見過很多人,但是不得不說,你膽子很大,竟然敢直接坐在這個位子上。”王後冷笑道。
聲音如銀鈴一般,非常好聽,但是在龍飛耳中卻如魔音,聽到一聲,心頭怒火便旺盛幾分。
把他和母親趕出元帥府,派人廢他修為,設計加害龍家,又對母親下毒,幕後主謀都是她。
“難道這位子不是給我留的嗎?”龍飛反問道,根本沒有任何畏懼。
“是不是給你留本宮不知道,不過本宮知道有些位子一直都存在,但是未必位子上能坐的住人,比如說本宮對麵的位子,也就是你坐下的位子。”王後笑道。
“不然呢?”龍飛不以為然的問道。
“你心知肚明,還需要問本宮?”王後笑道。
龍飛輕輕一笑,他自然知道王後所指是什麼,他母親身上的毒嗎?
“既然如此,那本少也有句話要送給你。”
王後麵色一寒,龍飛竟然不僅不向她行禮,連稱呼也變成你,而且自稱本少,真是豈有此理。
邊上,潘安臉色更沉,想要出手卻又止住,嘴角那抹陰笑越來越濃鬱。
“說,本宮倒想聽聽你有什麼話要說,嗬嗬!”
“有些人一直都在被挑釁,但是挑釁他的人都沒有一個好下場,所以有些人是不可以挑釁的,比如說坐在你對麵的本少,也是你一直在挑釁的人。”龍飛冷笑道。
“恩?”王後臉上笑容一僵,高貴而絕美的臉上頓時一寒,她手中的玻璃杯頃刻被捏了粉碎。
從未有一個人敢這樣跟她說話,就算是龍嘯也不行,但是現在龍飛一個16歲的青年不僅說了,也用他的實力證明了這點。
潘安看著王後手中酒杯破碎,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笑容,他腳猛的踩了下地麵,金色大劍再次拔出。
“龍飛,你竟然敢一個人獨闖王宮,還主動坐在王後對麵的位子上,真是愚蠢至極,王後對麵的位子上怎麼可能有活人存在,白癡去死吧。”
話語落下,幾根金色藤蔓一樣的繩索從龍飛坐下的椅子上伸出,不等龍飛反應,金色繩索已經把他五花大綁,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金色大劍上,三級金之紋章綻放著耀眼的金光,向龍飛頭部砍去,就算是金剛石也要被這一劍斬碎,更何況是龍飛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