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爭看著周圍武者對他敬畏的表情,嘴角微微一翹。
“剛才是誰在鬨事,是自己站出來呢,還是要我親自把他抓到執法堂審訊?”燕南天略過龍飛道。
祁驚天臉色頓時一沉,戰神宮武力為尊,爭鬥隨處可見,尤其是在這星煉堂星煉之塔競爭之地,爭鬥更是如一日三餐,戰神宮執法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出人命很少理會,不過一旦戰神宮執法攙和進來,便會有人遭殃。
這事因他而起,他絕對難辭其咎,不過,祁驚天眼睛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頓時多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大人,是這個人在鬨事。”祁驚天爬起來,指著龍飛道。
龍飛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燕南爭確實眉頭一挑,笑吟吟的看向祁驚天,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樣子。
“他怎麼惹事了?”
“這小子剛來不過十息,便先後找到了兩個空閒的星煉之塔,祁某看他實在太過古怪,便上前詢問,誰知道這個家夥自持身體驚人出言不遜,陸雪小姐見他如此無禮,便好心勸說,那曾想到這小子見陸雪小姐相貌出眾,便當眾調戲。
祁某想要出手阻止,卻一不小心被他震斷了雙臂,祁某實在看不慣,便服下一顆聖元丹想要教訓下這個新來的小子,不想也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不是大人及時一箭,可能祁某已經死在他的拳下。”祁驚天有聲有色的道。
不僅把自己形容的正氣凜然,還不忘往燕南爭屁股上拍一下。
“哦,是這樣嗎?”燕南爭看向周圍武者道。
“沒錯,大人,這個新來的剛進來便找到兩個空閒了星煉之塔,我也看到了,實在很古怪。”周圍一個留意到龍飛和徐清風進來的武者道。
他們都是在這裡等了幾個時辰,甚至幾天,都沒能進入星煉之塔,龍飛一個新人剛進來便找到兩個,自然會有人不滿,而且絕對不止一個人。
“你呢?”燕南爭的目光落在陸雪身上。
“是的,大人,陸雪見他新來不懂規矩,好心相勸,誰知道他不領情也罷,還強逼陸雪與他一起進星煉之塔雙修,如果不是祁公子奮力保護,可能已經被他拉進星煉之塔,還請大人為陸雪做主。”陸雪委屈的道,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演繹的到真讓人有幾分不忍心。
這事也跟她脫不開關係,如果不把汙水潑到龍飛身上,遭殃的就是她,她自然樂意見得龍飛被戰神宮執法處置。
就算龍飛再強,也不至於敢跟戰神宮執法作對,因為那絕對是找死。
“哦,戰神宮竟然出現這麼狂妄之徒?”燕南爭瞥了龍飛一眼,得意的笑道。
他自然知道這些人都是惺惺作態,把責任都推給龍飛,不過越是如此,他越是高興。
“是的,大人,這個小子太狂妄了,完全不把戰勝宮的規矩放在眼裡。”陸雪旁邊,一個武者叫道。
“沒錯!”
“就是!”
附和聲連成一片,竟然沒有一個為龍飛辯駁之人。
不過想想也正常,龍飛剛來便搶了兩個空閒的星煉之塔,隻是這一點便引得不少武者眼紅。
而且,燕南爭雖然身為戰神宮執法,即便出手阻止也多留分成,但剛才那一箭根本卻是奔著一箭必殺龍飛去了,隻要稍微動動腦子,就不難想到兩人之間必有瓜葛,一個得罪戰神宮執法的人,又萍水相逢,沒有人會站出來替他說話。
燕南爭見在場沒有第二種聲音,嘴角微翹,得意的看向龍飛。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嗎,龍飛?”
惡毒的目光如毒蛇的獠牙一般,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