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到底什麼來頭,怎麼會成為禦獸堂客卿,難道他還是法修?”祁驚天驚訝的道。
“沒錯,他的法道修為一點不比他的武道修為差。”蠻敖道。
早在血之森林,如果不是雁南飛出手,他可能已經死在龍飛的法術攻擊下,他自然不會忘記龍飛還擅長法道。
隻是沒想到,這麼快龍飛不僅勾搭上了煉器堂和禦獸堂,還成為禦獸堂的客卿,這實在出乎意料。
“這個龍飛也太逆天了。”祁驚天難以置信的道,“那我們怎麼辦,龍飛現在成了禦獸堂的客卿,必然不會放過我們,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
“上次我們就不該聽那個煉器師的,直接殺了龍飛,也不會有今天這麼多麻煩。”蠻敖不滿的道。
“就是!”祁驚天也後悔的道。
陸雪臉色也不大好看,盯著窗前的雁南飛,沒有說話。
“後悔有什麼用,就算他成為禦獸堂的客卿又怎樣,禦獸堂不過一個擺放鮮花的花瓶,他一個客卿又能如何,在內山的那群人麵前,不過是可以隨便蹂躪的玩物罷了。”燕南爭嘴角彎出一絲英俊的笑容,冷笑道。
“內山那群人?”蠻敖初來戰神宮,聽到這幾個字,自然有些疑惑,王級強者都住在內山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難道是蠻敖請到了戰神宮的王級強者?
陸雪和祁驚天都是在戰神宮一年以上的人,尤其是祁驚天,在戰神宮呆的更久,自然明白內山那群人是誰。
“八王子所說的可是內門弟子,難道八王子有認識的內門弟子?”祁驚天問道。
內門弟子地位崇高,還在禦獸師、煉器師和煉丹師之上,在內門弟子眼裡,這些人不過為他們工作的工匠,根本沒有什麼地位可言,如果能請到一個內門弟子出麵,隻要龍飛不是王級強者,都會像狗一樣被虐。
不過內門弟子數量稀疏,跟王級強者的數量相差不多,一個個高傲無比,極少正眼看他們這些外門弟子,就算是燕南爭是戰神宮執法,在內門弟子眼裡也不過仆人一樣,燕南爭可能請到內門弟子嗎?
“不然呢?”燕南爭得意的笑道,“龍飛殺我九弟,又滅我威風,我豈會讓他在戰神宮興風作浪,這會兒,我那位朋友,多半已經收到我的飛鴿傳書,你們就等著龍飛被殺的消息吧。”
“哦?”蠻敖、祁驚天和陸雪神情齊齊一愣,很快僵硬的表情便被一抹驚喜的笑容替代。
“八王子真是厲害,竟然有內門弟子的朋友。”祁驚天。
“這樣就沒有什麼好擔憂的,龍飛必死無疑。”陸雪笑道。
“恭喜八王子,九王子的大仇就要得報。”蠻敖拱手道。
“嘿嘿……”燕南爭得意一笑,眼中一抹寒光閃過。
此時,戰神宮內山,內門弟子居住之所。
一個銀發男子忽然從入定中睜開眼睛,兩隻一夾,一個紙鳶出現在指尖。
他打開紙鳶,雪白的眉頭頓時一皺,一抹煞氣頓時湧現。
“影!”
話語落下,窗簾微動,一個黑影出現在銀發男子的身前。
“影在!”
“去外山,調查下一個叫龍飛的人,有結果後告訴我。”
“是!”窗簾再動,影子豁然消失,銀發男子也再次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