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神宮如此稱呼他的也隻有貂月一人。
龍飛見貂月神色慌張無比,眉頭微皺。
“貂姑娘,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能不能先鬆開我的手,讓我?”龍飛有些難以啟齒的道。
貂月一雙彎眉微凝,麵色一沉。
“你嫌棄我?”
周圍武者一陣眼紅,恨不得上去狂揍龍飛一頓,雖然貂月屬於蘿莉類型的,但要臉有臉,要胸有胸,要臀有臀,被貂月抓住手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龍飛竟然嫌棄。
“是我手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抓住吧,反正我快一個月沒有洗澡了。”龍飛一臉無所謂的道。
星煉之塔可不是五星級海景房,除了仰望星空外參悟星辰哲理外,還可以衝個澡,睡個懶覺。
彆說貂月嫌棄不嫌棄,他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
“額!”貂月的手頓時如觸電了一般縮了回去,指尖的滑膩讓她有種想剁手的衝動,竟然一月沒洗澡。
“你們男人真臟!”貂月兩眼瞪得杏圓。
“怪我嘍!”龍飛一聳肩,無奈的道。
如果星煉之塔設計的人性化一點,自帶洗浴,他倒是很樂意每天去洗。
不過也幸好他的身體經過多次粹煉,就算一月沒洗也沒有特殊的異味,否則不知道這刁蠻妞會怎樣感想。
貂月本想給龍飛一腳,但想到禦獸堂十萬火急,她忍了忍心頭障礙,又抓住龍飛的手。
“臟也得跟我走。”
龍飛就這樣在一群武者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被貂月拉出了星煉堂,上了一頭靈獸飛天虎。
“回禦獸堂!”貂月厲聲道。
“呼呼!”飛虎大叫一聲,一躍而起,到了半空,肋間一對鷹翅拍動,向禦獸堂方向飛去,直到百米高空,貂月才鬆開龍飛的手,拿出手絹擦了又擦,一臉嫌惡。
“什麼事情讓貂月姑娘如此慌張。”龍飛好奇的問道。
龍飛不說還好,一提起這事,貂月看他的目光又冷冽幾分。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因為你,你這個惹禍精,我們禦獸堂現在都被人給圍了。”貂月惡狠狠的道。
“哦?”龍飛眉頭一皺,“什麼時候的事情?”
“三天前,彆告訴我你的通訊玉符沒有亮。”
龍飛從如意戒指中拿出玉符,玉符果然在一閃一亮,還是紅光。
“龍飛還真沒有看到。”
“看到你個鬼啊,你竟然把玉符放在如意戒指中,你這個隻知道捏碎玉符的家夥,混蛋,無賴……”貂月兩眼幾欲冒火,恨不得把龍飛直接踹在飛天虎。
通訊玉符放在如意戒指中,什麼時候能看到,難怪求救信號發了這麼久,龍飛一直沒反應,遇到危險時倒是知道捏碎玉符。
“……”龍飛鼻子一皺,玉符不放在如意戒指中難道還掛著脖子裡,不過他也不反駁,如果再不安撫下這小刁蠻妞,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到禦獸堂,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的話……
“什麼人竟然敢圍攻禦獸堂,看我去把他們全滅了。”龍飛磨拳擦掌道。
禦獸堂就算沒有王級強者,也是戰神宮的一部分,敢圍禦獸堂的應該也是跟禦獸堂一個級彆的。
“還不是那個可惡的執法堂!”貂月咬牙切齒道,“你最好把他們全滅了,不然本姑娘定會滅了你!”
執法堂?
龍飛眉頭微微一皺,執法堂和禦獸堂各司其職,一項井水不犯河水,這次卻大舉圍攻禦獸堂,看來多半跟燕南爭跳崖有關係。
雖然執法堂不會對禦獸堂怎麼樣,但是這對禦獸堂的侮辱卻是前所未有的,否則貂月也不會氣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龍飛麵色一沉,體內三十多顆星漩不約而同轉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