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至聖!
“什麼人?”一個看管鷹舍的執法發現龍飛和貂月走進鷹舍,厲聲道。
“你大爺!”
“你姑奶奶!”釣魚跟著罵道。
“草……”那個飼養員話還沒說完那,哼唧一聲已經被龍飛打暈。
“開動!”龍飛拍了拍手,也不在意被貂月占了便宜。
“嘿嘿!”
貂月眼中冒著邪惡的光芒,就像一頭嗜血的母豹子看到獵物一般,擼了擼衣袖,伸出兩隻白皙的小手,向鷹舍裡麵走去。
“唳唳!”一隻血鷹從牢籠中走出,振翅而飛。
第二隻!
第三隻!
……
不過多久,幾百隻血鷹眼中冒著凶光,拍打著翅膀,盤旋在執法堂的上空。
這些血鷹大的體長約五米長,小的也有三米多,等級也是三級上品、三級中品、到三級下品不等,幾百隻這樣的血鷹在空中,說遮天蔽日也不算誇張
一聲淒厲的鷹啼傳來,便有一隻血鷹向地麵俯衝而去,不是破壞一座小型建築,便是抓起一個執法堂的弟子,也沒有將他開膛破肚,隻是將這人高高拋起來任憑他自由落地。
雖然不致死,但摔得屁股開花是難免。
留守執法堂的人不多,又多是非戰鬥人員,豈是這麼多血鷹的對手。
一時間,執法堂,除了中間那兩座高樓中的一座外,一片慌亂無比。
這還隻是其次,房子塌了可以重建,人員傷了可以養傷,但是血鷹飛了,執法堂的執法隻能和平常武者一樣步行。
貂月站在一個隱秘的閣樓裡,看著執法堂亂成一遭,執法堂的人嚇得屁股交流,摔得撕心裂肺,她臉上笑容也便越燦爛,手中法決凝結的速度也就越快。
“咯咯,讓你們欺負我們禦獸堂,嘗嘗我們禦獸堂的怒火。”貂月笑道,瞅準一個執法堂的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指揮一頭血鷹向那人抓去。
“啊!”一聲慘叫傳來。
“咯咯!”
貂月正玩的開心,龍飛一個閃身也上了閣樓。
“色狼,剛才你去哪了,一直不見人,趕緊幫我多控製幾頭血鷹,好好欺負欺負這群混蛋。”貂月興奮的道,卻看也不看龍飛一眼,丟了過來六個玉牌。
執法堂的鷹舍裡足足有幾百頭血鷹,就是貂月是天才禦獸師也駕馭不了全部。
所以她隻是選了其中比較強大的血鷹來駕馭,其他的血鷹她也沒有給執法堂留下,全部摘了禦獸環,沒有禦獸環,執法堂想要飛行坐騎的話隻能求助禦獸堂,到時候,就是禦獸堂揚眉吐氣的時候。
因為沒有看到龍飛身影,她特意留了六隻沒有摘除禦獸環,隻要魂力足夠,拿著禦獸牌就可以驅使這些血鷹。
“去洗漱了一番,順便換了身衣服。”龍飛解釋道。
20多天不洗澡,他自己也有點心理障礙,趁著釋放血鷹的這個空檔,反正他也不懂禦獸,便在執法堂的澡堂洗漱了一番。
他接過玉牌,魂力注入其中,立刻便有六頭血鷹發出一聲啼鳴,一絲靈魂間的聯係出現在龍飛魂海中。